卜平平,“不,我跟他真的對上,我贏不了,這小子我感覺九成九是用兵器的,拳腳後勁很霸道,如果動兵器,我在他手裡走不了二十個回合!”
說完卜平平問道,“嗨,兄弟,你使用什麼兵器?”
盧孟抬頭,簡單一個字,“刀!”
卜平平嗬嗬笑笑,“跟我猜的差不多!”
說完看向周圍,“記住盧長老這個孫子,他應該和四師兄鄧木根旗鼓相當!”
焦東傑臉皮哆嗦一下,瞳孔收縮。而跟他一樣驚訝的,還有焦素賢。
焦素賢盯著地上的盧孟,同樣是滿臉的驚訝。
這個盧孟就是明宿觀的小醜,每次聚會,都會被一群人拿來尋開心。
沒想到,這個家夥真的動手,會這麼生猛!
盧孟腦門上的汗水朝著下巴不斷彙聚,臉上卻有笑。
他從小習刀,體內已經有了罡煞勁,經脈堵塞,所有人都認為是罡煞之氣凝而不散,他必須棄刀,才有希望讓這一處經絡重新打開。
或許是天意吧,那日玩楊近秋的刀,煞氣入體。安休甫一身氣血恰好能壓著刀煞氣在他體內亂竄,他的經絡就在安休甫一通王八拳之後,就這麼打開了。
臟辮的女孩手裡拿著一個假發,一邊抖一邊朝著沈青宣說道,
“隻是一個平局,你們還有誰不服,來來來,繼續!你不是大師姐?做個表率啊?不是你說要維持明宿觀的臉麵?現在怎麼不吱聲了?”
沈青宣朝著左右看看,跟前七八個人,都沒有再戰之力,她目光落在焦素賢身上。
焦素賢皺眉,“我用刀的,這不是生死戰,我收不住!”
沈青宣,“拿著刀給我砍他們,出了事算我的!”
焦素賢一個白眼,抱著肩膀沒動。
那臟辮女孩搖動手裡的假發,“唉,楊近秋?怎麼投靠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宗門?還不如找個尼姑庵。”
頓了一下,取出手機對準楊近秋拍了一張,
“我在這裡等著你!發騷呢?一個出家人,你在等個和尚嗎?”
一群人哄笑。
楊近秋身後的牆壁上,寫著“我在這裡,你在哪裡?”
趙文啟目光看向那臟辮女孩後麵的一群人,“守時,守諾?你們也覺的這很好笑?”
這裡不是隻有兩撥人,是三撥人馬。
起衝突的雙方,是明宿觀和白雲觀,還有七八個響鈴堂看熱鬨的。
趙文啟開口,覺的響鈴堂那些人跟他們好歹一口鍋吃了好幾年飯,這個時候該出手幫一把。
那邊的守諾走出來,有些憐憫的看著趙文啟,
“你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自毀道基,還是我們動手?”
趙文啟攥拳,"我沒有聽懂,要我自毀道基,那就拿出全部實力來!"
守諾轉頭看向臟辮的女孩,“言靈,他說要全力出手!”
臟辮女孩冷笑,“我們隻是切磋,隻是比經脈之力!”
焦素賢,“那你們贏了,能不能讓開?”
臟辮女孩,“本來也沒有你們什麼事,是你們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師姐,非要賴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