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跟我打?彆逗了,你等楊近秋傷好了,你要是能打贏她,再來跟我打。”
守正冷笑,但下一刻不笑了,安休甫從腰後麵取出一個刀鞘,接著又從刀鞘裡拔出一把刀,
“我知道你不服!”
接著拿著刀又指向守諾,“你也不服!”
兩人齊齊變臉。
安休甫笑著說道,
“你們該慶幸我今天不是跟你們玩命!不拿刀捅你們,是我師父一直讓我做事光明磊落些!我光明磊落了,你們也彆卑鄙無恥!”
兩人不吱聲了,目光直勾勾盯著安休甫手裡的刀。
安休甫不是在虛張聲勢,剛才安休甫動手,要是拿著那把刀偷襲,他倆今天至少有一個要飲恨!
騰容姿眯眼一下,眼睛陡然發光,“這是明宿觀的屠靈刃吧?你怎麼會帶在身上?”
安休甫,“當然是防身用了!”
說完就把刀收入刀鞘,朝著後腰插去。
騰容姿嗬嗬笑著一把就將安休甫腰裡的刀奪走,
“這把刀,我要借用兩天。”
沈青宣大喊,“不能,那是掌門的信物!”
一邊喊,一邊朝著騰容姿跑來。
在離的騰容姿十米外就站定,一臉著急,“傻麅子,你怎麼把屠靈刃拿出來了?”
安休甫看向騰容姿,“你可說好了,兩天,彆丟了!”
騰容姿笑著說道,“我說的兩天,是一個抽象詞,不是具體指兩天。”
安休甫,“那是幾天?”
騰容姿,“四五天吧。”
安休甫,“那究竟是四天還是五天?”
騰容姿,“也不是四五天,反正我用完肯定給你。”
安休甫,“哦,那你記住了,這把刀隻能還我,不能還給其它人。”
沈青宣大聲說道,“那是明宿觀的掌門信物,不是你的!”
安休甫聽到沈青宣的話,看向騰容姿,加重語氣,“借誰的,還給誰。如果我發生不測,那你下輩子再還我也行。”
騰容姿哈哈笑,手朝著安休甫臟兮兮的腦袋摸一把,
“你這小算盤打的真響,嗬嗬”
安休甫點頭,“這叫互相利用!”
騰容姿笑的眼睛都成一條縫,把刀抓在手裡,
“對,那我今天提前離開了,我離開對你幫助更大!”
安休甫點頭,“完全正確!”
騰容姿雙足點地,一個瞬移就到了旁邊一個古建築的房頂,再次身形一晃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