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順腰彎的更低,“師祖,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棋盤落一兩個子,誰能看出勝負?現在彆琢磨這些了,讓他們先落子。”
喜鵲,“小子,我要是殺了那個焦素賢,你沒意見吧?”
安休甫眉毛一挑,“我說了半天廢話?你有本事弄死祁雨鬆啊?”
王和順插話,“師祖,焦素賢跟祁雨鬆不對付,你護著她,就是多了一枚棋子,祁雨鬆他們也不會把所有精力都往我一個人身上招呼。”
安休甫給王和順豎個拇指,“就是就是,一個棋子玩個屁啊。”
喜鵲翅膀揮動幾下,“那就先這樣。”
王和順有些悶,什麼叫先這樣?自己又不是天師,能陽神出竅?能獨自讓一個鬼物進入蒲老仙這副肉身?
安休甫看到王和順看他,聳聳肩,站起來,“餓死了,我去吃飯。”
喜鵲,“後麵白龍道能免費吃,不用到外麵去。”
安休甫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事?”
巴塔巷西七裡外,野草稀稀拉拉。
一座水塔傾斜著身體,茫然無助的聳立著。
水塔下方,焦素賢手裡抓著一把骨頭,不斷揉捏著,手裡發出“嘎啦啦,嘎啦啦”的聲響。
她的前方,是繆夢薇、辛靜書、柴曉果。
更遠一些站著焦東傑,苗亮、楚衍。
這些人沒什麼交流。
該交流的,兩個多小時早就交流過了。
現在隻是等,等著明宿觀裡的動靜,等著王和順處理殺人的酒鬼,或者等著王和順離開明宿觀。
這個等待或許在下一刻結束,也可能要等一日多。
水塔下麵的影子越來越小,小到隻能替焦素賢遮擋頭上的烈日。
苗亮蹲在地上,抓住落在腳上的一隻螞蚱,朝著嘴裡就塞。
焦素賢瞪大眼,接著一臉嫌棄把頭轉一邊。
苗亮把螞蚱又從嘴裡取出來,笑著在手裡把玩,
“小賢,說說唄?咱們認識都這麼長時間了,我也對你下不了手,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幫你給師叔說。”
焦素賢,“二毛,祁雨鬆和馬彩彩兩個不死,你不要出來。”
苗亮,“唉,一年多,我卡在瓶頸處了,他們肯定要回去,但我不回去了。我想跟著祁師伯混,但我又怕大師伯不高興。”
焦東傑,“彆聊了,不然一會兒真的動手,你下不了手,她會一刀把你脖子抹了!”
苗亮盯著焦素賢,“真的?”
焦素賢就回了一個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