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血霧飛起,安休甫一條腿擋住種在地裡的冰棍,右手擋住自己的頭。
焦素賢半跪著,血霧從她上方飛掠而過,她先是驚愕,接著看到荊捷右臂拿著鐵棍想撐住地麵,但鐵棍在與地麵接觸刹,也從中間斷開,切口平滑整齊。
血霧散去,安休甫把冰棍塞口裡,彎腰兩手抱著焦素賢走出五六米,又放下。
焦素賢整個人腦子都空白了,那是響鈴堂二當家,對上一個小成天師都未必落敗。
但竟然被安休甫用半把刀給劈死了!
這太不真實了。
荊捷肉身被業火吞噬,那淡藍的火焰,比火藥的燃燒速度都快,轉瞬剩下兩堆衣服。
安休甫身上被澆上的血,也變成了灰燼。
他一手拿著冰棍,彎腰用另一隻手抖抖頭發,轉頭說道,
“會不會用道力給自己修複一下傷口?還是我把你送醫院?”
焦素賢回過神,坐直身體,讓道力遊走經絡幾個周天。
當她再次睜眼,看到安休甫抱著一個酒壇子正往摩托車後備箱裡放,口裡還含著那一根冰棍。
時間過去多久了?
很短很短,從安休甫騎著摩托從景區出來,到響鈴堂二長老被殺,不到五分鐘。
焦素賢站起來,一陣天旋地轉,重新坐下,抬手朝著那把斷刀招手,
“嚶——”
刀破空而來。
在抓住刀的刹那,她感覺到這把刀的刀靈的亢奮,她再次肯定,荊捷就是死在自己這把刀下,刀吞噬了荊捷的魂魄。
斷刀本該掉品階,可是因為斬了荊捷反而進階了!
安休甫摩托者啟動,“回道觀不?還是要躲一躲?”
安休甫知道明宿觀在內鬥,但焦素賢究竟跟誰混,他搞不清楚。本以為跟著祁雨鬆,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焦素賢的嘴巴又緊,也沒有跟他談過這些。
焦素賢站起來,朝著荊捷那斷成兩節的鐵棍看看,骨火淬煉的兵刃,竟然被自己的一把鋼刀給劈斷了。
自己的刀不特殊,之所以能收入身體裡,是因為她的刀有刀靈。
安休甫摩托騎到焦素賢跟前,揮手在焦素賢眼前晃悠,
“嘿嘿嘿,走不走啊,給個話?”
焦素賢瞪大眼盯著安休甫,“我早就懷疑你”
安休甫皺眉,“大師兄我罩著你不好?你非要挖我的老底做什麼?”
之後兩人對視,焦素賢臉突然紅了,先收回目光。
安休甫的眼睛為何黑白那麼明顯?盯著安休甫的眼睛看,感覺整個人都心曠神怡,內心寧靜。
焦素賢上車,雙腿夾緊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