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的軍警拳就半套,沒幾下就展示完了。
辛靜書鼓掌,“不錯不錯,這套拳我見過好多人打過,但都沒有你打的讓人舒展。而且我覺的你打這套拳法,有種,有種”
盧孝通接過話,“有種大氣磅礴,舍我其誰的霸氣!”
辛靜書一愣,接著瞥嘴說道,“我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想把這兩個詞用來點評他。”
盧孝通嗬嗬笑,“沒跑了,跟我走,今天你跟著我,我也想收你為徒。”
安休甫,“你也教我一套刀法?我聽盧孟說,你不是練刀的啊?”
盧孝通點頭,“我當然不是練刀的,但我懂刀。”
說完看向辛靜書,“他今天不能陪你們去逛街了,改天吧。”
辛靜書歪頭看著安休甫,“你真的不去?”
安休甫,“長老可是要收我為徒,逛街能比這個重要?這是天上掉餡餅,我能主動躲開?躲開,我就真成傻麅子了。”
辛靜書有些失望,“好吧,咱們改天。”
楊近秋目送安休甫離開,轉身看向趙文啟,“視頻刪掉!”
趙文啟一愣,“為什麼?你怎麼不讓安休甫刪除?”
楊近秋,“那是我徒弟,你不行!”
趙文啟,“我也拜你為師?”
楊近秋,“我不收!”
說完起身把趙文啟手機從兜裡拿走,把視頻刪掉。
趙文啟起身,“我也走了,我找小藝一起去吃飯,雪糕我再拿一個?”
楊近秋,“不行。”
趙文啟一臉驚愕,“這麼多雪糕你一個人吃?”
楊近秋,“有問題嗎?”
趙文啟搖頭,“得了,你一個人在這裡曬太陽吧。”
趙文啟離開了,他眼裡的楊近秋,是過濾掉女人所有特征的。
明宿觀後麵的景區,繼續保持它自己的高冷姿態。推倒再來,不是不願意,畢竟明宿觀也想增加收入,但實在沒有錢投入了。
三日後,九月一日,收徒大典正式舉行,大典在七星樓一層進行。
王和順這兩天可能太高調,引起了其它幾位師叔師伯的反感。
早上八點本該大典開始,可是人全部到齊了,宗門內其它長輩卻沒有一個人出席。
十點半,喜鵲被安休甫給喂的吐了,飛出七星樓,把摘星樓上方的甕鐘撞響,宣告收徒大典正式開始。
前排隻有王和順一個人麵朝弟子。
第一排,依次坐著安休甫、馮書藝、趙文啟、楊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