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彩彩歎口氣,語氣嚴肅,”你怎麼確定他不懷好意?“
安休甫,“我隻是詐唬他,他要是不走,再嘴硬幾句,我肯定就讓他簽了師徒契了。”
楊近秋湊過來,噗嗤一聲笑了,但很快捂住嘴。
也是楊近秋的笑,讓馬彩彩嚴肅的臉變成一個無奈的笑,“你這還怪他嘴不夠硬了?”
安休甫,“就是麼,死鴨子都嘴硬,他一個天師還不如一隻鴨子!”
馬彩彩笑的肩膀顫抖。
盧孟喊道,“大師伯,他屬猴子的,你給杆子,他就能爬,他很二的,到現在都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替師伯你收拾他!”
安休甫蹭一下站起來,“你過來!”
盧孟,“哎呀?說了你多少次了,小聰明收斂點,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安休甫翻個白眼,他這叫自信,什麼小聰明?
馬彩彩轉頭,“希望師祖能攔住他。”
話音剛落,喜鵲就一道流光一般落在安休甫肩膀上,
“跑了!”
馬彩彩說道,“熊四,你通傳一下道監台,這個人必須慎重處理!”
喜鵲說道,“不能傳,他不是明宿觀的轉世重修者,但是三樓的鈴鐺響了,這事很嚴重!”
說完看向了盧孝通,盧孝通短暫愣神,“他,他是來偷道果的?”
喜鵲,“明宿觀這一甲子三個人同時轉世重修,這個人出現,可能就是那三個人一起出現了!”
馬彩彩眼睛一亮,“我爹?”
祁雨鬆也同時語氣帶著震驚,“我爸成功了?”
喜鵲,“成功?這算什麼成功啊?輪回印都被人偷了!”
馬彩彩神色凝重,“師祖不報道監台,我們怎麼抓他?”
熊富四表情凝重,“反正不能上報道監台,轉世重修是大事,一旦咱們明宿觀三位長輩能歸來,九原的現在道門格局就會改變,道監台的人會誠心幫咱們?”
祁雨鬆,“三世輪回印的天師確實厲害,但花錢可以找幫手解決,一旦捅出去,那可就遍地是對手了。”
喜鵲環視周圍,“你們幾個都發誓,不能將此事外傳!”
馬彩彩開口,“我對天道起誓,絕不透露今天發生的事半個字給外人!”
其它幾人輪番發誓,安休甫也有模有樣的跟著重複一遍馬彩彩的話。
結果被盧孟又鄙視了,“你算修道者嗎?我覺的最穩妥的法子是把你滅口了!”
安休甫卻沒有搭理這個盧孟,這就是一個超級大賤人,隻要抓住空子就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