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二十米內的十幾個人,突然倒地。
守諾的臉瞬間就變了,“你做什麼?!”
安休甫微笑,“抓人質啊?你說這火車站突然死上幾百號人,響鈴堂會不會被道監台給連根拔了?”
守諾滿臉驚慌,“你,你可想好了,你這麼做,你也不會”
安休甫打斷守諾,“能把我怎麼樣?我就是一個凡人,要製裁我,警察也要有我殺人的證據,但雷劈你,應該不需要證據!”
守諾聲音走調了,“你,你,你或許沒事,但明宿觀也要跟著陪葬!”
安休甫嗬嗬笑,“明宿觀?我這是一箭雙雕!嗬嗬”
守諾臉都綠了,安休甫被明宿觀賣了,安休甫會念什麼明宿觀的好?
自己是對付修道者養成了習慣,忘記了安休甫隻是一個凡人!
看著眼前倒地的一群人,他沒時間再威脅安休甫了。雙膝一軟,噗通就跪在地上,
“我求你,我求你,你把那些生魂快放了,祭靈是惡鬼道出來的,一旦生魂沾染陰邪氣,都要死!”
安休甫,“你說放就放?我覺的還是不夠!”
火車站人多,十幾個人倒地,嚇的路人朝著遠處跑。
也有一些熱心人和火車站的工作人員朝著這些人跑了過去。
隨著安休甫話音落下,那些衝過來探查究竟的人也全部倒地。
守諾聲音顫抖且尖細,“彆!我求你,我求你住手,彆,千萬彆”
也是此時一個山羊胡子的男人出現在守諾身後,衝著安休甫說道,“小子,你想清楚!你要是殺了這些人,我就把,就把”
安休甫嗬嗬笑,“把安方起一家都殺了?你現在就可以去殺人,你殺一個我這邊放一個!你做壞人,我做好人。”
山羊胡子的男人陰沉的臉,瞬間變成驚愕。
守諾抬頭,“當家的,他巴不得你殺安方起!要是安方起願意出錢,他也不會被轉賣給我們。”
山羊胡子男人轉瞬換一個笑臉,雙手抱拳,“小子你冷靜,我是響鈴堂二當家俞成子,你放了這些人,我可以替你把這一筆債務一筆勾銷!”
安休甫一臉狐疑,慢條斯理吐出四個字,“一筆勾銷?”
俞成子語氣誠摯,“包括那個小孩的債,也一筆勾銷?”
安休甫冷笑,“糊弄我?我要是放了人,你不把我挫骨揚灰了?”
俞成子,“我俞成子對天道起誓,你與響鈴堂債務一筆勾銷,而且從今往後,響鈴堂也不會接任何與你有關的單子!”
安休甫搖動高沛,“還有他的債務呢?”
俞成子,“跟你一樣,天道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