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中心的鴨蛋樓五層:
那個楚衍等人媾合的小島上,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雙手被兩根木樁釘在地上。
女人脖子細長,精致的小臉,一頭長發在後腦勺盤成一個花卷。
這個女人很美,或者說看著就很優雅。
但是順著脖子往下看,就毫無一點美感了!
女人豔麗的花裙被一群耗子啃的千瘡百孔,鞋子大的耗子帶著鮮血,爬滿了女人的身體。
這個女人的雙腿白骨森然,腹背血肉也幾乎被耗子啃食乾淨。
這就是響鈴堂的三當家——騰容姿!
騰容姿的前方放著一把藤椅,椅子上一個白發老頭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騰容姿的臉!
焦素賢又站在了窗戶跟前,背朝著那個小島。
小島上幾個男女媾合,讓她覺的惡心;小島上白東波讓耗子啃食騰容姿,讓她膽寒。
她手裡攥著的小骨頭掉在地上一個,她沒敢去撿。
她不敢回頭看,可是外麵夜色太重,玻璃的反光,讓她清晰的能看到那些耗子細長的尾巴!
她努力的讓自己不看窗戶上的倒影,可是窗外賽馬場上的情況,並不比背後正在發生的事賞心悅目。
那個老頭還在馬場內奪命狂奔,追著他的人,還是保持五個人!
那老頭離不開賽馬場,也殺不死後麵追殺他的人,他已經不再試圖反擊,而是一直在賽馬場內四處狂奔。
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遮羞的布,追著的人手裡拿著的也不是法刀,而是普通的利刃,每次老頭被追到,身上都會多一道傷口,這些人會放慢腳步,讓老頭用道力恢複外傷,之後繼續追砍。
十一個小時了,至少十一個小時!
從她來了這裡,就發現那些人在賽馬場上追那個老頭,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下麵圍觀的人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
賽馬場中,兩個男人時不時與她對視。
一個楚衍,另一個孫承顯!
為什麼同樣兩個人,短短幾日不見,會給她的反差會這麼大?
她努力想讓自己注意力轉移,以此減輕視覺給她帶來的恐懼。
可是無論身後,還是前方,都讓她膽寒。
耗子把騰容姿身上的最後一縷布條也吃掉了。
現在的騰容姿,隻有一雙手臂和一顆頭顱完好。
而肩膀一下,隻剩下一副潔白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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