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一刀劈完,擺好了造型,可是聽到周圍雜亂石頭落地聲,臉上的得意沒了。
一刀不如一刀,一次不如一次!
卯足勁裝逼,想要證明一下自己是煞刀門的傳人!可這隻是砍一個半步天師而已,竟然讓對方把護身符一連用出七道!
收起自己的造型,又把騰容姿的刀舉起來看看,“你的刀太重了,一個女人怎麼用這麼重的刀,影響發揮!”
他也隻能把責任歸咎這把刀上麵,這刀也太長了,一點都不順手!
焦素賢心臟差點從嘴裡噴出去。
殺死響鈴堂荊捷隻用一刀,殺響鈴堂的大當家,還是一刀?
白東波完全跟響鈴堂的大陣融為一體,而且從動用僵屍攔安休甫來看,白東波並沒小瞧安休甫。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攔住安休甫一刀!
騰容姿也傻眼了,但她畢竟是響鈴堂的當家人之一,心性遠超普通人,僅僅一小會兒就回過神,盯著安休甫插在草叢的刀問道,
“你這一刀,從哪裡學來的?”
安休甫,“楊近秋的憑風落葉刀。”
騰容姿,“不是!楊近秋的刀沒有這麼高的刀韻,跟著她學刀,你不可能領悟比她高的!”
安休甫,“你是明宿觀的盧長老之外,第二個高人。竟然能看懂我比楊近秋強!我沒學過刀,隻懂刀意,但不懂刀技!”
騰容姿一臉驚駭,“你先懂刀意?怎麼,怎麼懂的?學刀能反著學?”
安休甫想了想,“我見過一個用刀高手,我怕他拿刀劈我,所以我就一直琢磨他的刀意。我也沒見他用這麼長的刀,他都是拿著菜刀砍!可能這個原因吧,所以每次拿著刀,都覺的刀偏重。”
騰容姿臉皮哆嗦一下,“我好像知道你說的人是誰,他不是清遠人,你也不是清遠人吧?那不是菜刀,是剁骨刀吧,刀長八寸,刀背”
她想到一個拿著菜刀殺人的高手,這個人不是清遠人,清遠赫裡台一直懸賞此人,但能描述的隻有此人的刀,此人長相不知道。
安休甫打斷了騰容姿,“大姐,這個話題咱們打住,再說下去,我可殺人滅口了!”
他對天機現在很敏感,很多事情拉長軸線看,就宛若是事先設計好的。
騰容姿,“你滅口吧!你送我最後一程,我也沒有什麼不甘心的。”
也是騰容姿這一句話落下,那站在藤椅跟前的白東波身體一分為二倒在地上。
地麵傳來一陣沙沙聲,一群大耗子朝著那屍體就聚攏上去。
安休甫左右看看,目光落在焦素賢身上,“你怕耗子不?”
焦素賢脫口而出,“你怕耗子?”
安休甫,“我不是怕,我是看到這東西太惡心,太磣人了!我見過最大的耗子,跟兔子一樣大,眼睛還是紅色的,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