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素賢語氣很重,但卻沒法把自己想說的跟安休甫說清楚。
安休甫卻恍然點頭,“哦,我在火車站時候聽辛靜書說了,我剛才進去時候,也看到他們四個了,不像是被響鈴堂控製啊?”
焦素賢瞪眼,“我說他們四個人當著人麵,做那種,那種事!”
安休甫避開焦素賢的目光,他又不是傻子,焦素賢已經說清楚了,隻是她自己覺的沒有說清楚而已。
安休甫想了想,補充道,“他們四個被下藥了”
焦素賢握拳,深吸一口氣,她覺的自己必須把這件事跟安休甫說清楚,安休甫也該知道那些人的真麵目,
“他們四個就在騰當家的被老鼠啃的那個地方做那種事,就在今天下午,當著我的麵!你不信,可以問騰當家的!”
安休甫眼珠瞪的滾圓,“我——靠!”
之後跟焦素賢對視一眼,互相避開對方視線。
兩人探討了一個很尷尬的話題。
電話又響了,焦素賢看一眼,又是柴曉果的電話,焦素賢又掛斷電話。
安休甫,“還是她?”
焦素賢,“是!我替你掛了!”
接著焦素賢說道,“他們四個在宗門裡拉攏其他人一起做那種事,被三個殿主遣散一部分,他們四個在宗門有背景,所以讓提前入世!”
話很簡潔,但分量十足,安休甫的三觀坍塌了,修道圈子裡,這是第一次聽說這麼勁爆的消息。
安休甫拿著可樂離的焦素賢遠了些,焦素賢說話就說話,老盯著他看。
這個表情好像是懷疑他跟柴曉果有染。
焦素賢沒有正確解讀安休甫的尷尬,看到安休甫躲遠,以為安休甫不信,繼續說道,
“這可不是我詆毀他們,是他們自己親口說的!”
這話題,真的不適合孤男寡女探討。
他跟柴曉果她們就晚上逛過兩次古城,轉移話題,
“現在能不能說說,你和趙文啟他們為什麼被響鈴堂和明宿觀一起滅口?”
焦素賢現在沒有顧慮了,從摩托車上下來,也學著安休甫蹲在路邊,
“我就是替他們找了一個人”
事情很簡單,就是祁雨鬆讓她去幫封正那些人尋找一個人。而她也是今天才從白東波口裡知道她尋找的人是喻和興的孫子,喻和興就是本次道監台派來調查響鈴堂兩個長老死因的三位道監台行使之一。
安休甫聽完,隻是裝個恍然的表情點頭。
殺兩個長老都是他做的,一個還是當著焦素賢的麵殺的。
他能發表什麼觀點?
焦素賢打開話匣子了,並不打算就此結束,今天騰容姿也是她幫忙找到的,但她如果不找到騰容姿,肯定會被楚衍和孫承顯蹂躪,之後埋在白東波的養屍地裡給魔耶草做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