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素賢得意的蹲在岸邊,
“這一不小心,我又聽到一個你的秘密,你住院了?什麼時候的事啊?不是在寧緒吧?”
安休甫皺眉,“跟你沒關係,你能不能彆再打聽這些八卦了?”
他以結果倒推,幾乎能清晰察覺到一隻手在控製他的一些人生軌跡。
這肯定不是天機,天機看懂很難,但隻是預兆,而他是感覺到了很重的因果線。
天道氣運他也見到過,函西魁首苟叔昂的那個祖宗苟浩,身上就有大氣運。
而他身上的肯定不是氣運,這更像被人驅策著奔跑,有些東西不挖掘,肯定沒事,一旦挖掘,就會一堆麻煩等著他。
這段時間他緩過勁來了,越想越覺的之前的自己幼稚又可笑。
前年夏天到去年秋天,他就成了函西一個實打實的巨頭。這是他吃藥變強的?那是他不眠不休,一直學,一直推演才達到的成就!
一年時間裡,發生很多事:他覺的和某個人好久沒見,但翻翻日曆,兩人可能就三五天沒見。
他認為跟某些人共患難,甚至經曆了很多事了,互相理解包容是應該的。
可是回頭再看時間軸,雙方之間誤會頻頻,就是事情發生的太密集,時間間隔太短了。
一個人對一個的認識,對一個人多了解,對一個人的態度轉變,哪能短時間完成?
所以失望,希望,又失望,又希望,直到他怯懦的不敢去揣測誰,也沒有自信去揣測誰,從內心,他開始排斥接觸一些他猜不透的人。
他渴望跟簡單點的女人往來,簡曉黎足夠簡單,他也義無反顧了
焦素賢笑著說道,
“這就是天意吧,老天,送你的小辮子讓我抓。說吧,給我什麼好處?我可以不繼續挖!你不會也是函西人吧?”
焦素賢很聰明,馮書藝隻是喊了一句話,她就解讀了很多內容。
馮書藝剛才的喊話,乍聽莫名其妙,但稍微琢磨,就能解讀到裡麵的意思了:這父女兩個,都應該認識以前的安休甫。
而安休甫出現在明宿觀,可能就是衝著這父女兩個來的,這父女兩個又都是函西人。
安休甫盯著焦素賢那一臉得意的笑容,他也啞然笑了,“你這一會兒功夫,就換了一套衣服?”
焦素賢,“彆打岔,我猜對沒啊?”
馮書藝也緩過勁來了,智商也回歸了,在她麵前的不是一個討債的厲鬼,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看到焦素賢在安休甫跟前賣萌,她大聲插話說道,
“我出現幻覺了,你彆瞎猜了。”
焦素賢沒看馮書藝,繼續一臉挑釁盯著安休甫,“我就是不信!”
安休甫,“我也不信,替我保守秘密,回頭請你吃飯。你去跟盧長老說一聲,我今天有事,不能繼續練功了。”
焦素賢,“你要跟他們一起出去?”
安休甫,“嗯。”
焦素賢,“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了,還讓我跑一趟?我也要跟著你出去。”
馮書藝開口,語氣堅決,“不行,你不能跟著!”
她現在智力回歸,安休甫之前肯定不認識她,這一點可以肯定,而且她倆見過麵,但安休甫記住她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但安休甫肯定認識自己父親,安休甫曾經幾次詢問自己關於自己父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