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十月近在咫尺。
天機湖裡,馮卯辰在湖裡遊泳,玄子一直在岸上大喊大叫,讓馮卯辰上岸。
馬上十月了,湖裡水太涼了。
王和順拿著一根旱煙,在躺椅上鼓搗著。
他旁邊高沛拿著放大鏡,燒著一個煙盒。
這一周,馬彩彩和熊富四就給他承諾不會傷他一根頭發,但前提是他必須儘快處理掉這一批記名弟子的麻煩。
但她忌憚的是祁雨鬆,並不是馬彩彩和熊富四。
所以他繼續等,等著祁雨鬆給他保證。
十一點,七星樓裡集訓的人出來了。
安休甫跑到天璣湖,看到玄子大喊大叫,也跑過去幫腔,
“你上不上來?不上來,我把拖鞋借給玄子了!”
這是一個梗,孫二吊成天被自家的媳婦拿著拖鞋腦門上抽。
馮庚年在水裡轉個身,指著安休甫說道,“小子,你這嘴巴有些損,不能拿著他開玩笑!”
趙文啟走到安休甫身後,“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跟卯子哥畢竟有年齡差距,彆什麼玩笑都開。”
這是一句好心的提醒。
安休甫點頭,但繞到趙文啟身後,冷不丁朝著趙文啟屁股一腳,
“湖裡涼快,你湖裡呆著去吧!”
趙文啟被安休甫踹入水裡,順勢一個猛子紮下去,朝著湖中心遊去。
安休甫大喊,“嘿,文啟兄弟,要不要我給你去拿搓澡巾啊?”
趙文啟沒搭理安休甫,他覺的他跟安休甫不是同齡人,這家夥有時候太幼稚了。
但是下一刻,安休甫就被焦素賢提著腰帶給丟湖裡去了。
焦素賢在岸上喊道,“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吧!”
安休甫在水裡撲騰兩下,“遊泳比賽開始!”
之後一個猛子紮入水裡,朝著趙文啟遊去。
趙文啟轉身,“小樣,在水裡你也想陰我?”
兩人在水裡起起伏伏,鬨成一團。
馮卯辰上岸了,跟王和順借旱煙抽。
馮書藝、楊近秋、玄子,開始做燒烤。
馮書藝的修行瓶頸到了,這個瓶頸跟正常修道者不同,她能感覺到從南麵而來的一股子力量,按著她的天靈。
她蹦一下,那股子力量都會讓她重新落回原點。
她沒有和任何人說,那晚安休甫說可以回綏原打官司,但父親好像把打官司的事拋到腦後了。
她懂自己的父親,那晚之後,父親每天都跟玄子在一起。父親應該很難選擇吧?
要玄子?還是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