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做不到,隻是改盧孝通這一世,他可以用記憶裡其他人的道韻取代。可這是一個開啟兩世的老家夥,命格有三個,怎麼改?隻改一個命格,相當於把盧孝通活祭!
搶一個天師的道果給盧孝通?這麼孱弱的身體,怎麼可能溝通大道,就算溝通了,道源灌頂就該神魂俱滅了。
這要是奪回盧孝通自己的道果,那是唯一的解決之道。
從他得到的消息看,搶奪盧孝通道果的是明宿觀內部的人,但明宿觀內,現在沒有天師!三個殿主也不是天師,隻是半步天師!
去哪裡找盧孝通的道果?
盧孝通的這一聲驚叫,也是他三世靈魂的最後哀鳴。
安休甫坐著沒動,一臉同情盯著盧孝通。
盧孝通手撐著地麵,眼角餘光不經意看到安休甫的表情了,嗬嗬笑笑,
“你這小子,挺機靈的,盧孟跟你差太遠了,你其實挺討厭他的吧?”
安休甫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
“師父,你說說,偷走道果的人是誰?要是我有機會,我會替你報仇!”
盧孝通嗬嗬苦笑,“彆糾結這些,我早就看開了,技不如人,那就願賭服輸。我剛才問你的話,你沒有回答。”
安休甫低頭繼續搓腳麵,“我討厭他什麼啊?他嘴皮子比我溜,哪能跟討厭扯上邊?”
盧孝通,“對他我是疏於管教,看他哪哪都不順眼,我就算在明宿觀混的再差,也不至於他連個朋友都沒吧?再退一步,大陰山那麼多宗門,其它宗門也連幾個死黨都沒,我怎麼高看他?一個男人,嘴巴咋就那麼毒?我是真想把他嘴巴給縫上!”
安休甫仰頭,嗬嗬笑起來,“我也覺的該縫上!”
盧孝通,“唉,嘴巴毒的人,都藏不住事,好運氣都毀在一張嘴上了。”
楊近秋扯著安休甫的後背把手擦乾,單膝跪在地上,
“師父,我想問問你,殺我師父的人你認識不?我隻知道他是明宿觀的供奉”
盧孝通眯眼,搖搖頭,“這個仇,你彆報了!他也沒有把你斬草除根,你要是憋著一股子勁非要跟明宿觀鬨,道監台也饒不了你。”
楊近秋低頭,“我,我,我隻是想知道,我不會報仇,我已經知道規矩了。”
她躲入響鈴堂時候,年紀尚小,涉世也不深。
她以為對方會對她趕儘殺絕,所以自己跑入響鈴堂,還想著將來自己在響鈴堂得勢,之後再找那人報仇。
但時間在流逝,她在成長,很多當初幼稚的想法,都被現實打敗了。
她既沒有在響鈴堂混出什麼名堂,也發現這個圈子有很多底線大家都在默守:那就是不窮凶極惡,不禍及家人。
修道者要是無下限,那人人得而誅之!
盧孝通短暫沉默,“本來不該跟你說,但我擔心將來有人會拿此事挑唆你和焦素賢鬥!殺你師父的就是焦素賢的師父,他是我明宿觀的供奉,這也是為何焦素賢可以在學藝有成後,還能進入明宿觀做內門弟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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