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候三笑容僵硬,嘴角翹起的幅度成了一條直線,眯起的眼睜開,盯著蒲世度沉默了,他好像沒有想明白,蒲世度在什麼。
其它堂主也不笑了。
他們幾位笑,不是笑給蒲世度的,單純是因為馬彩彩在笑,所以他們也陪跟著笑。
不然蒲世度軀殼內,區區一個外門弟子,他們正眼不會瞅。
背朝蒲世度的孫昀吉轉頭,目光朝著蒲世度斜視,手裡的茶水猛然朝著蒲世度臉上潑去。
蒲世度朝後退,但速度太慢了,茶水潑了一臉,臉上自得和自信的笑容,被一杯茶水洗掉了,一張臉冷下來。
馬彩彩緩緩站起來,其它四個人也站起來。
安休甫等人都屏住了呼吸,情況不大妙。
蒲世度高開低走,這是要被院子裡五個堂主海扁一頓了。
蒲世度看到五個堂主站起來,朝後兩步,伸手緩緩把臉上茶水擦掉,之後和馬彩彩對視。
馬彩彩這體型太奪目,而且這裡身份和實力最高。
馬彩彩眼睛不大,此時雙眼變的更小,可是這小眼裡像是藏著兩把刀,刀在散發著嗜血的白芒。
蒲世度短暫對視,臉上怒容沒有維持住,朝後又退了五步,這才重新站定。
祁候三又開口,
“不是明宿觀的?你是誰?”
蒲世度目光落在祁候三身上,冷冷說道,“這個也不能說!”
馬彩彩開口,語速很緩,“昨天下午,有人闖入千秋堂,就是把你送到下麵吧?”
熊富四眼睛一亮馬上附和,“大師姐,肯定是!我現在去千秋堂看看!”
蒲世度聲音陡然拔高,
“我勸五位堂主,還是坐下吧,千秋堂一個月之內,不能出入。”
這一句話本該說的很有氣勢,但起調起的高了,像是在走街串巷的吆喝聲。
熊富四隻是走了兩三步,止步轉身。
蒲世度揉揉喉嚨,
“我再說一遍,一個月,我隻是借這個身份一個月!”
這一次開口,氣勢拿捏的很好。
這個口吻說話,意思很明顯:我隻是通知你們,借不借由不得你們。
孫昀吉環視周圍一圈,確定這個蒲世度沒有幫手,嗬嗬笑起來,
“不用強調了,不借!也沒有先例!”
蒲世度挺胸昂頭,聲音洪亮,“彆把話說死,我拿三處地產十年的經營權,換這一個月!”
一群人又沉默了。
沉默,是被這個蒲世度的表情,說話語氣,說話內容給整的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