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伸手攬住高沛的肩膀朝著那個還在營業的賓館走去。
高沛指著小區出口車道方向,“大師兄,甘蔗?有個賣甘蔗的!”
說完之後,就衝著那個賣甘蔗的大喊,“老舅!老舅!”
兩聲老舅話音剛落,那賣甘蔗的手裡的砍刀突然崩斷,半把刀刃朝著安休甫飛來。
安休甫麵不改色,刀片從安休甫的頭上飛過去。
高沛喊了那個賣甘蔗的兩聲,賣甘蔗的卻盯著自己手裡砍刀瞅。
高沛轉身走安休甫跟前,“你吃甘蔗不?我老舅,我給你要一根。”
賣甘蔗伸著脖子四處看,尋找那上半部分刀刃。
目光掃過高沛和安休甫,也沒有停頓。
高沛說道,“我老舅是一個聾子,小區看大門的,我爸爸說他是勞模!”
安休甫沒有說話,而是跟那個買甘蔗的人在對視。
賣甘蔗的是一個中年人,黑色羽絨服,短發,臉比較平,五官有些分散。
那人跟安休甫對視,嘴角上揚,丟下二十,拍拍賣甘蔗的人肩膀,拿過甘蔗,緩步朝著安休甫走來。
賣甘蔗的人不再尋找自己砍刀“刀片”了,雙手互插袖管,在攤位前溜達。
一陣微風吹過,王和順站在了安休甫前麵。
王和順抬手指著那個拿著甘蔗的男人說道,“一個修道者,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對普通人下手?”
那人卻自顧的嚼著甘蔗,對王和順的話置若罔聞。
安休甫盯著王和順嗬嗬笑。
這就是他能給王和順這個人足夠耐心的原因,王和順這個人身上大毛病,小毛病都很多,但絕對不能說這個人心中沒有光。
安休甫提醒,“大爺,他是修道者!”
王和順回頭,壓低聲音,“跑啊!跑!”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就是出來詐唬一下對方。
吃甘蔗的人單手掐訣,身體一陣鼓蕩,上衣被風卷起。
一張符從他腰裡的符袋中飛出,朝著地上砸去。
符跟地麵接觸,以安休甫為中心方圓五米,出現一片金光。
安休甫一臉驚駭,不自覺吐出一個字,“帥!”
修道的見多了,但是這麼炫酷的施法,第一次見。
王和順消失,又出現。
王和順換個笑臉,“道長,我是明宿觀的,誤會,誤會。”
剛才砸地上的屬於控魂符之類的符,王和順被限製活動了。
啃甘蔗的男人語氣平淡,“殺了那個孩子。”
高沛在王和順出現時候,就縮到安休甫身後了,瞪大眼一言不發,眼裡沒有畏懼,反而是好奇。
初生牛犢不怕虎,是因為初生牛犢從來沒見過虎,高沛眼裡這些修道者的手段,隻是覺的神奇罷了,讓他覺的匪夷所思的,隻能是蒲世度扣腳丫,還湊到鼻子上聞這一類低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