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順眼珠瞪的滾圓,“那,那,那第六呢?”
安休甫這腦子,完全不需要自己這個累贅跟著!
安休甫,
“第六,大爺,再問你一遍,能不能回那個魂甕裡老實待著?我要是遇到危險直接跑路了,你就成孤魂野鬼了!你不會以為,你沒有陰籍,可以滿世界亂跑吧?威脅我?告我狀?你靠什麼告我啊?”
王和順雙手互握,嗬嗬自嘲,“我死的不冤,我不做炮灰,誰做啊!”
安休甫想弄死他,太簡單了。
安休甫起身,“好了,還有第七,第八,我不能跟你說了。大爺,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提醒義務儘了,你要是出意外,跟我真的無關了。”
說完朝著賓館走去。
沈青宣在安休甫進入賓館後,迫不及待取出手機印證安休甫說的。
結果完全跟安休甫說的完全一致,一個跟了她媽二十年的人,在安休甫和她來到德爾汗那天晚,魂印突然從名單裡消失了。
而她媽說的這個人,她很熟!
熟的不能再熟,她上學時候,接送都是這個長輩,這個長輩施法也最寫意瀟灑。
而中午又有兩個她媽的心腹的魂印沒了。
這個賭約,她輸了,但安休甫好像也沒有在乎賭約的輸贏。
印證是印證了,她這胸口卻更堵,第一晚安休甫殺的那個長輩,是一個六品道士,六品是什麼概念?多數修道者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可是死了,被安休甫這個學刀不到一個月的人,一刀劈死了!
明宿觀喜鵲撅著屁股,站在七星樓的樓頂看。
大陣在它不乾預下開始瘋狂運轉起來。
明宿觀內那些戴著麵具的人跟幽靈一樣出現。
說好不許碰功德榜,可是這群人還是朝著藏經閣的頂層去了。
喜鵲也沒有阻攔,童修平進入明宿觀,無非也是想要截取功德,有功德庇佑才敢凝道,功德不夠,凝道就是找死!
童修平,九成九是盜取明宿觀弟子的道果,混入明宿觀也是盜走道果的最關鍵一環。
至於焦素賢,並不是在走這個環節,柏妮的道果是祁明真拿走的,它讓祁明真進來偷道果的。
但是道果最後到了焦素賢身上,這個他不知道原委,這也是他為何看不穿焦素賢進入明宿觀做什麼的原因。
明宿觀的大陣,把這裡所有人都分開了。
藏經閣樓頂的功德榜被揭開了,那群人的行動更加迅捷,或者說是著急。
喜鵲卻走著貓步,看起來很得意。
現在它要是強行飛過去看功德榜,肯定能知道新一任明宿觀的蒲世度姓甚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