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特家的安休甫睜眼。
一刀血光從後窗遁入,安休甫伸手從血霧中把一把刀取出,插入後腰的刀鞘中。
朝著樓上看看,王和順進了酒壇休息了。
拿起可樂喝一口,表情看著有些凝重,這個高手跟他玩出了新高度。
以前都是他玩栽贓嫁禍,現在這個高手,也用這一招折騰他。
沈青宣帶著陳德印衝他而來了。
這個大師姐挺讓他頭疼的,給沈青宣一個人解釋,也不費勁。
但還有一個陳德印!
弄死這老道也簡單,可是這小區裡,可不是隻有一個陳德印,這老道並不出彩。
甚至這老道可能就是明麵上的魚餌,就等著人對這老道下手。
隻是對付老道,他也可以跟小雲一樣,讓老道捏一把仙骨。
可是他不敢賭,老家夥要是抓住他的仙骨,他就算不死,肉身也絕對被那個高手趁機毀掉!
窗戶上一隻碩大的貓蹲著,衝著他咧嘴笑。
他頭歪一下,大喊一聲,
“抓耗子!”
之後從後窗戶鑽出去,追貓去了
沈青宣帶著陳德印進了恩特家,在一樓供神的房間裡沒有見到安休甫。
給安休甫打個電話,手機在卻在供桌上響起。
沈青宣上樓從魂甕裡喊出王和順。
一連三問,“安休甫去哪了?”
“有沒有發現安休甫有什麼異常?”
“安休甫是不是把掌門信物丟了?”
王和順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這個回答,基本在沈青宣預料中,躲在魂甕中能知道啥?
所以沈青宣給王和順一個高度評價,
“你簡直就是一個廢物!”
而陳德印進門,就直奔一樓臥室,那臥室裡有兩套破破爛爛的衣服堆疊在地上。
沈青宣下樓,進入安休甫打坐的房間,蹲在蒲團上摸一把,又看看喝可樂罐上沒有乾涸的可樂,快速跑到門口,開門朝著外麵看看,地上隻有自己離開時候踩過的幾個腳印。
陳德印從一樓臥室出來,
“彆找了,要不是被貓妖帶走,就是他自己逃了!”
沈青宣,“道長,你發現什麼了?”
陳德印看向一樓臥室,“房子的主人被業火燒了!也不知道是被貓妖殺死,還是被跟你一起的小子殺死。”
沈青宣跑到臥室朝著裡麵看看,看到那地上兩攤衣服,陰沉著臉把門關上,
“我覺的,我覺的他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