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對沈青宣什麼態度?
他一直都沒有小瞧過沈青宣這個人,這個女娃大事不犯錯,小事看著刁蠻任性。
打電話過去,那個語氣傻子都能聽出排斥和抵觸。
他該朝著什麼方向思考?思考兩人有誤會?有雞毛的誤會!
反正他是意識不到哪裡有誤會,如果說那隻貓妖冒充他,產生誤會,他覺的完全扯犢子。
他要是貓妖,沈青宣住在恩特家,早被他哢嚓了!
兩人之間的隔閡,安休甫不認為是最近小區內發生的事,而是沈青宣從來德而汗,就一直憋著一股勁。
究竟彆著什麼,安休甫猜不到,也不想費那個腦子。
沈青宣開口就是安慰王和順的話,讓安休甫覺的沈青宣任性,但不壞。
所以他跟沈青宣談話時候,也不藏著掖著,他調查到什麼,都儘量給沈青宣說明白。
以沈青宣的腦子,應該能從他說的內容,反向猜到他實力足以在這個小區內自保才對。
至於沈青宣對他哪裡不滿,等離開德爾汗後再深究吧。
每個人活著,都不是以上帝視角看這個世界,也不能讀懂周圍所有人的內心。
安休甫能料敵先機,能揣測對手的心思,卻不想揣測周圍任何熟人的心思,他也嘗試過,但沒有一次成功。
他確實去醫院了,隻是他走的是直線,因為要趕超陳德印先一步了解情況。
此時夜深人靜。
安休甫一個人在幼兒園二樓一個教室內,他在守護著高沛一家,也在守護著這一座小區。
以前有個常識:妖就是妖,妖力跟人的力量運行經絡不同,力量性質也不同。人的形態也並不利於妖的力量發揮,所以妖化成人,這都是一些以人為本的作者杜撰!
現在閱曆太多了,有些認知一旦認為是絕對正確的,那肯定就是錯的。
崇都有人做夢都想化妖;明宿觀那個老祖宗,被人造畜成了一隻喜鵲;兩儀閣刑堂裡,一隻孔雀大妖,不走妖道,一心要以人形成神
他本來對貓妖很有好感,因為他家的肥肥也是一隻貓妖,雖然不成氣候。
但這個小區這隻貓妖,不是一個善類。
恩特帶著母親去老城,這是恩特找安休甫時候的說辭,是在賓館裡,當著敖洪蘭和毛二偉說的。
安休甫進入恩特家之後,參觀恩特母親供神的房間時候,恩特母親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抽走他腰裡的屠靈刃,朝著他就橫掃。
後背上棉衣的豁口就是那一刀劃破的。
恩特也露出獠牙和利爪襲擊他。
他製服這一對母子,查看兩人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