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沈青宣下樓吃飯,溜溜達達,又來到富林城了。
她這不僅僅是後腦勺有反骨,而且完全是一個反複無常的小女人。
昨晚是前後尋找蛛絲馬跡,判了安休甫死刑。
但這身體很誠實,這會兒又湊富林城門口了。
說明什麼?說明她其實並不怕安休甫。
昨晚是環境使然,驚懼之下,放大了安休甫身上的所有可疑之處。
但她今天早上順利醒來,還接了安休甫給她的請安電話。
她該如何想?安休甫要是想對她不利,好像有的是時間和機會。
唯一合理的理由就是自己放大了安休甫的能力,事實就是這個小區,根本不是對成年人有威脅,安休甫普通人一個,能有啥危險?誰又會針對他?
至於安休甫好像什麼都知道,應該是那個王和順!
安休甫有句話說的很對,王和順就是靈修者!
王和順體內沒有陰邪氣,也沒有怨煞氣。
而區彆王和順和其它靈體區彆,有個很直觀的表現:那就是王和順能自己揭開魂甕上的符籙,也完全不受驅邪符影響。
所以王和順要偷聽一些事,遠比修道者更便捷。
這走到富林城了,又想起她媽的叮囑,接著又想起焦東傑的叮囑,都讓她離的這裡遠點。
可是她要是真的遠離這裡,對不起她後腦勺長的反骨。
你讓她往東,她偏往西。
大雪剛停,道路不通,富林城外商鋪的電力還是不通,不過金慣的烤羊肉店開著。
烤肉用的是木炭,用不著電。
買了一把烤肉,一邊吃,一邊盯著富林城門口那個保安揮舞鐵鍬。
這保安隻是清理了自己三輪車周圍的雪,就坐在鐵鍬上抽煙休息了。
一個街溜子,跟一個懶漢大眼瞪小眼一陣。
保安起身,衝著沈青宣喊道,“小姑娘,照顧一下生意唄?給你半價,給我今天開個張?”
沈青宣朝著三輪車看看,一臉賊笑,做了一個削皮的動作。
保安心領神會,起身走到三輪車跟前,抽了一根甘蔗,拿起刀衝著沈青宣說道,
“這一根,十塊!”
沈青宣笑著點頭。
保安提起刀,一刀落下,甘蔗皮絲滑的落下。
沈青宣的笑容僵硬了,她是看保安出醜來的。
甘蔗凍的跟鐵棍一樣,怎麼可能削掉皮?
可是這一刀下去,甘蔗皮絲滑脫落。
高手?隱匿市井的絕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