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氣和刀煞,是一碼事,但又不是一回事。
奪人心魄的,有陰煞、有屍煞、有邪煞、有鬼煞、有魔煞等等
要把屍煞氣轉化成刀煞,路太長了,而且不一定能達到終點
這種困擾以前沒有,他臨摹萬道,臨摹萬榮德的刀韻,可是他那會兒不想走,現在是走不通
不自覺又想到了蘇禹敬讓他打開煉獄之門,心口又堵著了。
他選擇簡曉黎時候,不想深思,也不想反省,因為膽怯,因為畏懼
他是一個很迷信的人。或者說,他也隻能把自己的命,交給自己的信仰,交給冥冥中的天意。他現在就是認為,自己諸事不順,或許就是身上極陰之力擁有的太多了
聾子目光微微眯起,朝著小區裡看一會兒,沒有打擾安休甫發呆,過了一會兒,聾子轉頭,
“這小區裡進入容易,出來難!唉——”
接著又看向安休甫,安休甫像是在發呆,但那手裡削甘蔗的刀卻沒有停頓。
甘蔗削皮容易,但裡麵黴點不好處理,安休甫卻把半截甘蔗削的晶瑩通透。
聾子這一句話,本來是想喚醒發呆的安休甫。
但盯著安休甫手裡的甘蔗,又不自覺把思緒轉回安休甫實力這個問題上來。
在這門口殺死三個修道者,小區裡隱匿的高手不應該不知道,按理說,不會把安休甫視為普通人才對,為什麼沒人跟安休甫交手?
難道說安休甫拿著法刀偷襲,因為勝在出其不意,並不算什麼本事?所以裡麵的人不屑於試探?
安休甫終於回神了,乾淨利落,把甘蔗切斷,裝塑料袋裡。
聾子開口,“盧孝通現在還健在吧?”
安休甫的刀是不是傳承盧孝通的?他還是想問問。
安休甫點頭,接著用手語比劃,
“你怎麼會是高沛的老舅?你應該重開過第二世吧?”
聾子抽一口煙,“什麼老舅,老祖宗!輩分差的太遠了,就瞎稱呼了,高沛的姥姥是我的重孫女,也是我拉扯大的。還是彆聊這個了。盧孝通的道果,拿回來沒?”
安休甫馬上用手語詢問,“你知道他的道果被誰拿走了?”
聾子,“焦應旗,那老家夥應該早就投胎去了吧?他怎麼沒把道果拿回來?不是借嗎?有借有還才對麼!”
安休甫微微思索一下,“明宿觀現在三位殿主之一,有個叫焦石清的,是不是焦應旗的後人?”
他是想問一下,盧孝通拿不回道果,是不是被焦石清阻攔。
聾子點頭,又搖頭,“羅振刃和丁伯離都死了,他怎麼還不開竅呢?”
安休甫眼睛一亮,正要繼續詢問。
一道黃光突然籠罩在聾子身上,聾子眼睛微眯,周身出現大片符文。
符文出現轉瞬又節節崩裂,聾子的身形暴漲半尺,那本來寬鬆的大衣,變的正好合身,隻是那褲子有些滑稽。
不過冬天的衣服本來就肥大,隻是褲管短了一點。
聾子露出一個悵然的笑,一個欣慰的笑,一個激動的笑。
安休甫把刀放回三輪車上,用手語比劃一下,“變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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