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不屑的說道,“我是大師兄,不是大傻子。看門的天師都跑路了,你覺的我能繼續住在那裡?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懂不?”
這話要是換個口吻,或者換個人說,沈青宣覺的很容易接受。
但這說話對象是安休甫,她怎麼聽,怎麼覺的安休甫在挖苦她。
強壓心中怒意,
“你住哪個房間?”
安休甫,“七二二!”
沈青宣身形一晃,不到三秒鐘,就出現在七樓,以最快速度進入七二二房間。
帶著殺氣進入房間內,卻沒有看到安休甫,但卻看到王和順拿著一張便簽紙在折金元寶。
這是準備自己給自己燒紙錢?
房間內沒有看到安休甫,她拿著手機問道,
“我就在七二二,你人呢?”
安休甫,“我隻是告訴你我住在那裡,我現在正在跟蹤一個人,可能要暫時離開德爾汗,富林城彆再進去了,恩特家也不安全了。”
沈青宣,
“跟蹤誰?”
安休甫,“保密。”
沈青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安休甫,“順利的話,晚上肯定回去。”
短暫權衡之後,沈青宣說道,
“我從富林城拿出一件東西來,我想還回去,但我怕進去出不了。”
安休甫,“什麼東西?”
沈青宣仔細斟酌一下說辭,“一個聚魂法器,裡麵有一道天師的分魂,是我從那個瘋女人手裡搶來的。那個貝貝體內有一個祭靈,我差點栽在那祭靈手裡。”
安休甫回答的很乾脆,“東西我放在你茶幾上,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沈青宣一愣,“你?我是不是沒有說清楚?我搶走的這個聚魂法器,可能壞了人家的事。”
安休甫,“你不說,我不說。要是真的有人問,我給你作證,你就在賓館裡住著,根本沒有去過富林城!再說了,那裡麵有隻喜歡裝人的貓妖,讓它背鍋,多合適啊?”
沈青宣眼睛一亮,笑著點頭,“對對對!我也打不過祭靈啊,我可沒有進去過!”
這是一個好主意!
安休甫,“好了,有事隨時電話。”
電話斷了。
沈青宣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