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順靠近安休甫,“我加入他們時候,他們就是這麼說的,但我為他們做了很多,他們卻沒有拉我一把!”
安休甫瞬間就想到了簡彪成,那也是善於講大道理的人渣。
王和順一臉認真盯著安休甫,像是等待安休甫跟他互動一下這個話題。
安休甫又想了想,
“不是道理錯了,是他們把道理用來坑好人!”
王和順連連點頭,“對對對!”
之後再次是一副高高興興的模樣。王和順跟安休甫在一起,明顯能感覺到,安休甫這個人真的不賴,說話還是做事,都跟他脾氣相投。
安休甫走了幾步,突然止步,轉身就朝著馬路對麵跑去。
王和順毫不猶豫,也追著安休甫過了馬路。
安休甫跑到曹蘆衣物前蹲下,伸手在衣服上摸索。
王和順說道,
“找鎖仙環?早被人拿走了。”
安休甫起身,“誰拿走的?”
王和順,“不知道,我覺的你攤上大事了。”
安休甫一臉不屑,走到甘蔗攤位前,拿起刀,開始削甘蔗,好像在等王和順說的大事發生。
王和順湊近,“我是認真的,鎖仙環要是偷襲這裡一個有背景的人,你說你會不會攤上事?我也算一個老江湖,這種跑路兔子,抓著耗子背鍋的事太多了。”
安休甫一邊削甘蔗一邊說道,“自信點,我就是要做那隻耗子!”
王和順嗬嗬笑著傳音,“彆在這裡嚷嚷,能跑路時候,彆逞能!你還年輕,你就是有後手,我留著保命!有啥事,跟大爺我說,大爺我想開了,去他媽的下一世吧!”
安休甫手一抖,差點把指頭剁了。
這老鬼一天都在琢磨什麼?
咳嗽一聲,“大爺,跟你說實話,我真不是什麼騰蛇血脈,我爹,我媽都健在!”
王和順神秘的嘿嘿笑。
安休甫苦笑,不猜這個大爺琢磨啥了。
他跟陳德印要鎖仙環,是因為在幼兒園看到有明宿觀的弟子被鎖仙環扣住了。
他知道這玩意有多厲害,顧多羅那個老混球,一個半步天尊,可能更高,可是被他偷襲,鎖仙環直接給弄死了。
鎖仙環對付貓妖,肯定不在話下。
在麻將室內,把鎖仙環送出去,也是想混淆視聽,萬一他抓住貓妖,也好渾水抽身。
但現在不能這麼想了,這裡這群人,疑罪從有,根本不講道理。
而青丘台護短,肯定更不講理。
崇都時候能做的事,在這富林城,可能無法複製。
做事,講究天時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