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盯著王和順看看,又看看郭婉英。
人生如戲,都拚演技?
這兩人昨天沒見麵?昨天見麵跟陌生人一樣,他打一下午麻將,都沒發現這兩人是舊識,全程無交流,後來王和順拚命,也沒有向郭婉英求助或者說句軟話。
也虧他和王和順幾乎形影不離,不然他都懷疑這個王和順是跟在他身邊的一個臥底!
郭婉英從兜裡取出一個木盒,笑著說道,“小安真的是個好醫生,鎖仙環確實能救人,嗬嗬”
王和順盯著那木盒問道,“這是啥?”
郭婉英,“養魂丹,我就是來送這個。現在路是通了,但務虛觀,還是那些守著富林城的人,都不許任何人擅自離開德爾汗,萱萱這個時候躺著,也不是個事。我也沒法分心照顧她,希望她吃一塹長一智,彆再往富林城跑了。”
說著把盒子放在病床的床頭櫃上。
王和順看看沈青宣,嚴肅說道,“這一次,肯定長記性了!”
郭婉英,“我過來順便也是看看三楞子的情況,要是不嚴重,要把他帶回富林城,養魂丹等我離開了,你再給她服用。”
王和順連連點頭,“好好好。”
安休甫,“好什麼?要是吃死人咋辦?既然這麼熱心腸,那自己喂她吧,醒來記的給馬師叔說一聲。”
說完安休甫就朝著門外走去。
王和順笑容收斂,麻溜的跟著安休甫出門。
郭婉英臉上的從容淡然沒了,一臉陰鬱盯著安休甫跟王和順的背影。
王和順是魂體,渾身是眼,察覺到郭婉英變臉,速度更快的追上安休甫。
兩人出門,安休甫並沒有走遠,而是進了樓道裡抽煙。
不是安休甫不講道德,是這醫院並不禁煙,走廊裡滿地都是煙頭。
王和順追著安休甫進了樓道,“小安,你怎麼發現她有問題的?”
安休甫一臉不屑,“你覺的她能安好心?”
王和順,“那,那攔著她啊?”
安休甫,“攔她?她敢弄死沈青宣,我就弄死她!”
他從三楞子房間出來,就是發現有人來醫院找三楞子。
現在三愣子被人帶著正下電梯,接三楞子的是聖濤觀的多蘭和兩個陌生麵孔的男人。
王和順視線穿透了醫院一堵堵的牆壁,很快發現了三楞子和多蘭,誇張的哆嗦一下,接著看向沈青宣的病房,
“賓館盯著咱的人,全跑這裡來了?這是一群人,要指證咱倆殺人?我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