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二偉,“你們打壓他,也是赫裡台授意,到時候想辦法讓赫裡台從中調節一下。”
馬彩彩搖頭,“權力鬥爭,又不是過家家,赫裡台從來沒有明著授意我們打壓他。現在要拉攏盧孝通,肯定要對盧孝通釋放足夠的誠意,明宿觀這些家族就是‘誠意’!”
沈青宣手不自覺緊抓著馬彩彩的衣服,心臟擰巴的厲害。
更準確,是她從聽到道監台跟法界合作,就開始走神了。
有件事沒有跟馬彩彩說,就是王和順可能是法界的人。
可法界和清遠道監台不是敵對關係,而是合作關係,她還以什麼理由弄死王和順?
毛二偉,“我還是跟你說說這邊情況吧,我也不能在這裡久留。”
馬彩彩點頭。
毛二偉看向沈青宣,“丫頭,我看你對我這態度不大友好啊?怎麼回事?安休甫不救你,還有我呢。”
沈青宣從走神醒轉,“那個貝貝身體裡,還有一道魂魄,那人喊她師叔”
她帶著怒氣,把自己昨晚經曆說了一遍。
毛二偉聽完,從椅子上站起來,手在眉心揉搓幾下,點了一根煙,
“咱們幾個認識都快四十年了,雪雯和你腦子最好。”
這一句,好像是一句空話,但也好像是說了毛二偉的態度。
馬彩彩也沒有繼續替郭雪雯,
“我聽小安說,務虛觀的人也分成兩撥,看起來麵和心不合,那個陳德印又是什麼角色?”
毛二偉,“來的時候是一批人,但很多人來了之後,就出現二心了。”
馬彩彩,“這裡真的有什麼重寶,能誘使這些人出現二心?”
毛二偉搖頭,“不是重寶,就拿那個曹蘆說吧。萱萱昨天應該也看到了,曹蘆突然對安休甫等人發難,那並不是他本意,是那隻貓妖讓他跟安休甫死磕。前幾天,他追那隻貓妖,失蹤幾個小時。”
沈青宣,“貓妖控製他了?怎麼控製的?”
毛二偉嗬嗬笑,“那還不簡單?要是不想死在貓妖手裡,發個道誓效忠貓妖,不就可以了?這二心,就是這麼來的!曹蘆再次出現,陳德印就不再敢相信他了。”
沈青宣拍一下腦袋,自己好笨啊,一直都在琢磨那個曹蘆是不是貓妖,或者是不是貓妖附身,好蠢啊。
同理,安休甫會不會
不對!安休甫不是修道者,發誓有個屁用,自己怎麼就盯著安休甫不放呢?
沈青宣拋開雜念,“陳德印說,貝貝被道監台巡檢鎖在富林城不能外出,但郭師叔卻說她也不知道。”
毛二偉哈哈笑著看向馬彩彩。
馬彩彩抬手朝著沈青宣腦袋揉一把,“他就是白泰祥!”
沈青宣瞪大眼,“你是白泰增?你,你不是毛二偉?”
這個人不點評郭雪雯,所以她也沒有提陳德印口中道監台巡檢的名字,但是她跟她媽說過這個巡檢就叫白泰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