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印進去走了一圈,皺著眉毛從裡麵走出來。
出門就看到多蘭和沈青宣站在門口。
多蘭問道,“曹蘆都能進去,你進不去?”
陳德印馬上回應,“都能進去,隻是前年這裡發生一場火災,那火災就是上午九點燒的,中午才撲滅,從那之後,這裡臨近中午的三個小時,就不能出入了。”
多蘭抬手,一個圓盤取代了驕陽,籠罩了幼兒園。
圓盤散發著暗金色的光芒,多蘭看向陳德印,
“愣著做什麼,進去啊!”
陳德印乾笑,“我,我還是不進去了,進去怕出不來,我不懂這種陣法。”
多蘭凝眉轉頭喊道,“你們三個進去!”
圍觀安休甫的三個人猶豫一下,陸續出現在門口,拉開門踏入樓內。
但這三個人進去之後,很快又退出來。
而且是一起跑出來的。
多蘭凝眉,“怎麼了?”
一個男人乾笑,“我,我看看能不能出來!”
多蘭眼裡發出殺人的光。
這三個人轉身又進了樓內。
陳德印離的多蘭稍微遠些,笑著說道,
“大道三千,這高喜的徒弟,我看能懂兩千八!”
多蘭冷笑,“明宿觀的人來了,也走了,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陳德印乾笑,“等!我了解到的,該做的,都做了,我本以為這裡馬上就結束了。”
多蘭,“袁文享也來了,你還是避而不見?”
陳德印,“這裡情況複雜,分開做事,可能收效會更好。”
多蘭也不再說話了,靜靜等待著裡麵三人出來。
沈青宣發現陳德印竟然對這一棟樓無計可施,手在兜裡就不自覺的攥成拳。
陣法最基礎的,就是調用大道本源,來混淆空間和方位,多蘭是拿著遮星盤,是讓這空間穩定下來,這才找到這個秘境入口。
她媽曾經說,盯著某個人正確的事貼標簽,搞個人崇拜,那是蠢!把一個人擅長的某個領域,擴展到這個人其他所有方麵,是愚!
她討厭大道理,討厭說教。
而現在她,真正懂這句話意思了。
安休甫隻是不能築基,但不代表安休甫需要仰視這個圈子裡的誰。
打定主意,她要跟著這個高喜徒弟混,高喜徒弟,或許能讓她打破瓶頸,達到跟他父親一樣的高度。
安休甫發現地上有其他人的腳印,所以又重新開始搜索這一棟樓。
地下室,一樓,二樓,挨個查看。
三樓到了,他第一個就去看關著馬彩彩手下的那個房間。
房間裡,石球上趴著的人沒了,兩個石球如兩隻眼睛,直勾勾跟安休甫對視。
他取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手電筒不是朝著前方照射,而是照在自己臉上。
他的眼睛裡有白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