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蘭看向馬彩彩,“還需要做什麼?當著我的麵,強殺高喜徒弟?”
馬彩彩身形朦朧消失不見。
多蘭皺眉從空中落下,腳步虛踏積雪,走到村長跟前,“你跟他們之間,究竟有何恩怨?”
村長把手放下,“多蘭丫頭,不要聽,不要管,那是人禍,不是天災!那富林城裡跑出去一條狗,都有罪!”
多蘭歎口氣,“這赫裡台的薩滿是半道撞見的,我本以為是拉來幫手了。”
村長點頭,“沒事,沒事,這天道好輪回,誰也跑不掉!”
多蘭沉吟一會兒,“回賓館住著吧,我也不打算去富林城了,等這裡一切結束,一起離開。”
說完轉頭走。
這兩人對話不難看出,這不是熟人,但彼此肯定沒有惡意。
村長看向安休甫,“小子先走吧?彆落單了!”
多蘭止步,看向安休甫,“那魂甲在誰身上?”
安休甫,“不知道,但我知道防著什麼,有人用修道者凝丹,製造炸彈!穿著魂甲的人,就在那群修道者裡麵!”
多蘭看向村長,“你在凝丹?”
村長聳肩,“我隻是偷了幾枚道果防身,跟我無關!”
多蘭挺一下腰,嘴巴成一字,眉頭微皺,“我能信你?你不是瘋了?”
村長一拍胸口,“我已經斬掉心魔了!”
多蘭無奈的笑,“馬彩彩怎麼這樣啊?我以前覺的她挺優秀的。”
村長跟多蘭並肩朝著學校外走,
“馬彩彩殺我,還有其它原因,她女兒和鐘廣進聯手,坑死響鈴堂和妙雲觀近五十人!我跟鐘廣進他爹有段因果你也知道,我住在寧緒,多少也是照顧鐘廣進!鐘廣進死了,她這一次,多少有想殺我滅口的意思。”
多蘭歎息一聲。
背突然駝了,整個人看著無精打采。
村長伸手摟住多蘭的肩膀,“小姑娘,日有不澤之處,人有力窮之時,不要去管超出自己能力的事,這也是對自己仁慈!你說對不對?”
多蘭轉頭,“我也知道,彆談這些了,赫裡台的遲忍和顏恭還沒走呢。”
那兩個她帶來的人,差點把村長殺死,村長卻在開導她。
村長,“這兩個老狗再蹦躂幾天,我親自給他們送終!”
安休甫盯著兩人前麵走,眼珠都快掉出去了?
盯著村長跟多蘭勾肩搭背。
這泡妞真的是天賦嗎?
為什麼彆人都這麼絲滑流暢,他怎麼這麼孑然一身?
臉皮不夠厚?還是哪裡出錯了?
不過很快自己否定自己!
村長可能就是一個女人,那村長夫人跟村長,就是同一隻耗子,或者是雌雄同體!對,肯定是這樣!
惡毒的這麼一想,這心情頓時又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