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陳德印和郭雪雯把六年前帶走秘密的人,陸續又引回富林城來了。
這裡麵究竟隱含什麼,他也不知道。
故事基本講完了。
村長頹然的抱著可樂發呆。
神牌已經拿回來,可是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安休甫取了煙,給村長遞一根。
村長搖頭,“不想抽,我算什麼仙兒?我配嗎?”
沈青宣心情很重,同情的說道,“大仙,您儘力了。”
多蘭有些惱火,“你跟仙不搭邊,你就一個莽夫!我其實發現你了,但你每次都避開我!”
村長苦笑,“我食人間煙火,怎麼可能斬了七情六欲?莽夫就莽夫吧。我也會難受啊?我也會瘋,好幾次都想化身成魔,讓天道睜開狗眼看看!要不是寧緒,還有個容姿需要守護,我可能早就化魔了,我要化魔了,八百年道行,夠他們喝一壺!”
安休甫把煙彆在耳朵後麵,
“村長,我要不給你學神獸叫兩嗓子解解悶?”
村長抬頭,“我不聽驢叫!我一個仙兒,逼逼賴賴說這麼多,你表個態啊?究竟幫不幫我?”
安休甫去沙疙瘩村要掌門信物那會兒,他覺的安休甫,絕對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而鐘廣進投靠了務虛觀後,跟他說白骨塔內那些佛的魔軀是被安休甫一掌一個按死的。
他覺的誇張!那玩意,就是換作巫良賀去按,誰按誰都難說。
自己的神牌掉哪一重空間,自己都不知道,今天安休甫跑裡麵,把自己神牌帶出來了。
更離譜的是,在自己陽神奪舍一個修道者情況下,被安休甫強行請出富林城。
還有最離譜的,他進入富林城後,肉身放在富林城對麵的一個關門歇業的理療館裡,這都被安休甫給找到了。
這小子不是看著二,看著愣,而是壓根不把誰放眼裡。
多蘭微微錯愕,沈青宣也狐疑的盯著安休甫。
安休甫撓頭,“那隻貓妖本尊在哪兒?”
沈青宣大聲說道,“彆告訴他!”
接著看向安休甫語氣嚴厲,“你沒聽到三楞子用鎖仙環對付貓妖成了傻子?你想死啊?把那個鎖仙環拿出來!”
安休甫拍拍兜,“丟了。”
村長傳音給安休甫,“那隻貓妖已經化形了,十分狡詐,喂它的人,都被他吃了,他的靈智集合了那麼被他吞掉的人記憶,即使不修眾生相,也懂眾生劫,懂的趨吉避凶!我不是讓你找它,我要你幫我,殺了郭雪雯,把貝貝肉身帶出來!這富林城首惡,就是那個郭雪雯!我當初殺了那個巫良賀,這裡也不會成了一個萬人坑!”
安休甫,“久坐容易引起抑鬱和腰間盤突出。”
沈青宣麻溜站起來。
多蘭抱著肩膀歪頭看安休甫,“你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