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笑著說道,“大爺,我去吃個飯,你想啥呢,在這裡待著吧。”
說完又看向多蘭,“看住我搭檔,彆讓出來!”
說完出去了。
王和順本想追出去,但被村長一招手,就給扯回來了。
沈青宣心裡有些矛盾,她是不是該去告訴自己母親點什麼?
可是她母親怎麼可能聽她的?她就是把村長的故事,原封不動講給母親,母親不可能動搖分毫,因為這就是大局。也就是她說焦東傑的那個大局。
目光落在王和順身上,她瞬間就想到王和順附身自己了,但卻奇怪的發現,這個見麵,並不尷尬,王和順眼裡根本沒有她,而是在擔心安休甫的安危。
其實也是自己多心了,這有什麼?隻是自己心思齷蹉了,主動找個話題,
“大爺,你的魂甕呢?”
王和順,“扔了!”
沈青宣皺眉,“扔了?你瘋了?”
王和順站在門口,因為沒有弄清楚裡麵情況,所以不敢貿然離開,淡淡說道,
“內執於我,外執於物,錯於虛妄,苦於偏執!你為什麼覺的我沒了魂甕就會有事?”
沈青宣想了想,臉上出現一些明悟,“謝謝大爺。”
這不就是說她?內執於我,外執於物,錯於虛妄,苦於偏執。
從小就有人說她前途不可限量,可是隨著年齡增長,個頭不長,實力隻能在明宿觀內湊合。
她母親對她很不滿意,可是她母親又不會明著說出來,但字裡行間都有各種失望。
她就是精神內耗太嚴重了,情緒在周期性的反複,現在完全駕馭不了自己情緒。
她多疑,又嫉妒心重,總害怕同齡人比她優秀。
她知道自己身上有問題,可是沒人告訴她怎麼辦。
明宿觀內,她並不是故意裝出那種刁蠻任性,而是她真的就是那樣。
她什麼都在乎,但又什麼都不在乎,總在極端的情緒之間跳。
今天村長說了很多,多蘭的話,她也聽進去了。
安休甫的話,她全部記住了,她必須改變,也知道自己該朝著哪個方向努力。
村長同樣因為王和順一句話眉頭緊鎖,歪頭凝視著窗外,錯於虛妄,苦於偏執。
他就是偏執,偏執所以他處處受挫,自我孤立,一手好牌,打成這個樣子。
在函西如此,在清遠如今也落了一樣的下場。
其實很多事,他可以退一步,緩一緩,結局肯定不同,但他就是這樣,把簡單的事,越做越複雜
多蘭同樣在深思,她在乎什麼?
彆人喊她聖母,她很不舒服。可是她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對於自己無能為力的事,她選擇回避,而對於力所能及的正義,她往往會出現矯枉過正這種荒唐事。
她想做個完美的修道者,不想給自己留下任何心魔,可是她知道,自己心魔早就有了,而且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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