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喜沉默一陣,自顧搖頭,
“現在想通了,嗬嗬,想通有個屁用啊。”
安休甫,“彆一個人想啊?說出來聽聽?”
高喜,“上一世,他被人追殺一輩子,這一世,剛嶄露頭角,就被關進來了!他的年齡?是那個咒術,把他封存了,雪藏了,那個咒術,讓歲月無法侵蝕他。看他麵相,歲月停留在十三年前了,也就是我來的那一年!”
安休甫並沒有考慮年齡這個問題,因為修道者很難通過麵相看年齡,麵相很多時候,是修道者心態的一個體現。
很多老家夥,喜歡中年模樣,可能男人四十一枝花吧。
高喜繼續說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他會是下一任的道監台魁首!官時鳴的使命,就是殺死火尼賀,火尼賀死了吧?我問那個黎麗茹,她不回答我!”
安休甫,“去年死的!我是不是該弄死這個巫良賀?你說我用不用征詢一下村長建議?”
高喜一愣,嗬嗬大笑,
“小子彆逞能,你手段很高明!但你專研的術,你剛才攻擊血神七殉周天大印用的是借來的力量,而且是邪惡之力,跟大道相衝!我給你提個醒,現在這裡天道鬱結,再借力量進來,你有通天本事,也彆想從這巫神的領域內離開!”
安休甫麵露詫異,接著衝著高喜豎大拇指。
薑還是老的辣,這老家夥一眼就發現自己身上的問題了。
高喜繼續說道,“這一座城不可能一直這麼留在神域內,三個時辰之後,這座城會徹底消失,出去吧,彆跟巫良賀動手,他是想借我的手,摸你底細,但我不給他這個機會!對了,你跟火尼賀的女兒,也認識,出去之後,如果可以,也勸她一句,瞎了一次眼,跟著官時鳴,彆瞎第二次,巫良賀連官時鳴都不如!”
安休甫,“這個我不去,那個潑婦,沒啥德行!”
他是看到黎麗茹那張臉,真的反感。
但他也知道火尼賀看在他麵子上,幫過蘇禹敬。
苟叔昂一直對火尼賀死在自己地盤上耿耿於懷。
所以他對黎麗茹,選擇了原諒和無視!
高喜,“潑婦?她跟多蘭很像,又可憐,又覺的可恨,但我現在反悔了!我孫子,比我活的明白,我孫媳婦,也比我活的透徹,人越老,越頑固!總想著打倒一個,扶起來一個,可是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在兩個畜生之間做選擇,選一頭!都是畜生!”
安休甫雙手插兜,“這個道理,我早就懂!”
他剛才還在琢磨兩頭老頭老虎,究竟誰是正義,誰代表邪惡。
高喜嗬嗬笑,“一個毛頭小子,嚇我一大跳,快點出去吧,待得越久,變數越大,我都替你捏著一把汗,拿著兩塊鏡子就敢窺視其它幾重天的方位。”
安休甫轉身,又回頭,
“哦,我明白了,你跟黎麗茹都是一道分魂或者一道神識在這裡吧?好牛逼的手段!”
說完揮手,鏡子碎裂,安休甫身形潰散。
高喜盯著鏡子,又盯著消失的安休甫,
“好,好牛逼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