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那一幅畫上,凝視一會兒,這才開口,
“很早就聽說邪神,我以為是不同流派,對其他修行者的蔑稱!現在看來,真的有邪神!是非不分,善惡不辯。”
房間內沒人回應他。
他取了一根煙,點燃,靠著門盯著那一幅畫看。
畫中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坐著一輛馬車,馬車前方三隻尖耳猞猁脖子上套著繩子在拉車,行走在一處戈壁之中。
三隻猞猁在低頭行走,雙目呆滯。
天穹上,墨雲翻滾,像是隨時有大雨要傾盆而下
安休甫抽了一口煙,笑著說道,
“這一幅畫,有點意思!三隻猞猁,都死了吧?”
說完又抽一口煙,繼續說道,
“我殺了兩隻,剩下一隻誰殺的?”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說話。
安休甫抬手畫半個圈!
那牆壁上的圖倒轉過來!
“叮叮當當——”
一個鐵環從畫中落下,墜地蹦躂幾次不動了。
是鎖仙環,他隻是看一眼,繼續盯著畫看。
倒過來的畫,依舊是一幅完美的畫。
天穹不是墨雲,而是一座城,這座城畫的簡單,但輪廓跟富林城一般無二!
再看那拉車的三頭猞猁,變成了三個造型怪異的鐵鉤;
仙風道骨的老者,變成一個駝背的老叟,這老叟並不完整,一半身子在後麵的籠子裡!
三個鐵鉤分出三根鐵索,扯住了老叟的後背,老叟的脊椎被扯得離開了身體!
看清楚圖,安休甫嗬嗬笑起來。
指頭一彈,一股血箭射出,落在鐵籠上。
鐵籠上出現一排字,“你再往前,就進了籠子裡了,朝後退!”
那拚命往牢籠裡鑽的老叟活了,腦袋從籠子裡退出來,雙手抓著鐵籠,左右張望。
安休甫再抬手,那畫上的幾個字再變,
“你背後隻剩下無主的三根鐵鏈,朝著下方的城跳下去!”
老叟麵露遲疑,也是遲疑這一會兒,那個鐵籠朝前移動。
他匆忙又抓住鐵籠。
安休甫再次手指翻動,“我是安休甫,你在扯著整座城!鬆開!”
老叟這一次不再遲疑,手鬆開。
鐵籠朝前飛了出去。
老叟朝著下方那座城落了下去。
在落入城內刹那,一個人憑空出現在畫卷前方。
安休甫嗬嗬笑,“又見麵了。”
老叟落地之後,渾身緊繃,雙目如鷹隼環視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