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書藝嗬嗬笑,安休甫失蹤了,而她身上也出問題了。
蘇禹敬的身份沒了,所以花子那層關係也沒了。
人的位置,往往決定做事風格。
靠著馮庚年的關係,是真的不敢明目張膽造次。
今天見到葉秉良了,這個人確實變了,但並不具備一個上位者的果決和大局觀。
這個位置要坐穩,恩威並用,才能長久。
但對她來說,這是好事,笑著說道,
“沒彆的意思,我轉世跑函西這地方,不了解一下你們這邊實力,白跑這裡一趟,嗬嗬。葉閣主放心,我隻是等人,等到了,就會離開。”
高喜皺眉,“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清遠那邊馬上又要換道監台魁首了,你空缺的時間太長了。”
馮書藝瞳孔收縮,“官時鳴這麼快就要換了?”
高喜點頭,“具體情況,你還是回去自己看,我看到的不作數。”
不是不作數,而是他是正典行使,身份高,但不能摻合任何赫裡台的決斷。
馮書藝抱著肩膀凝眉靠牆,好像必須要回去了。
官時鳴怎麼成了魁首,她就兩眼一抹黑,這官時鳴她在清遠時候,連名字都沒有聽過。
而替換欒東海,她是支持的,因為欒東海坐魁首前後三次,加起來有百年了,這不能成為規律,一旦成為規律,對赫裡台還是道監台,都是弊大於利。
她有一個人選,但不知道現在是生是死
從她偷襲高喜失敗看,她這實力離的上一世有些遠
高喜看到馮書藝沉思,轉身看向葉秉良,抱拳說道,
“葉閣主,有件事,我想讓你通融一下。”
高喜是看出來,這個兩儀閣閣主並不是難相處的人,所以準備趁熱打鐵。
葉秉良,“高先生有什麼事,直說。”
高喜,“葉閣主,我想讓你幫忙把穀淺淺的通緝令撤了。”
葉秉良微微眯眼,很快就知道穀淺淺是什麼人了。
坐直身體說道,“都跑清遠百年了,他已經加入你們赫裡台了吧?”
高喜點頭,“是啊,穀淺淺是我的引路人,在清遠也是一個真正的老神仙。”
馮書藝思緒被打斷,一臉驚愕。
她這是第一次聽說高喜的引路人真名,沒想到會是那個攪屎棍!
一個赫裡台丟了可惜,留著膈應人的死耗子!
赫裡台真的沒人待見那個耗子,什麼事情都能摻合,什麼事情摻合進去,都能讓事情變了味。
葉秉良眼裡閃爍白光,過了一小會兒,看向高喜,
“可以撤掉!你也轉達我的意思,穀先生最好彆來函西,要殺他的人,還都活著。”
孰是孰非,其實兩儀閣早就有定論。但那些老鬼,並不聽葉秉良的,他能做的就是恢複穀淺淺的名譽,其它的,暫時不行,他必須在那些老鬼出來之前,擁有足夠製衡那些老鬼的力量。
看起來這一年風平浪靜,可是有人一直都想把那些老鬼放出來。
而他不是不放,而是暫時不能放出來。
高喜那緊繃的臉變的鬆弛,長長籲氣,抱拳說道,“函西這地方,真的人傑地靈!”
本來該說謝謝,可是他卻說人傑地靈。
這句話,在葉秉良說要吐出吃下去的宗門時候,他就想說,而現在是有感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