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近秋和趙文啟從裡麵走出來了。
楊近秋看向沈青萱,語氣帶著嘲諷,
“這夫妻還真的跟小鳥一樣,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沈青萱頭轉向一邊,她也無法理解,自己父親怎麼會在母親死後,什麼都不做,反而逃回東沁去了
楊近秋的冷嘲熱諷,她接受了,這在預料之中。
楊近秋卻沒有打算譏諷一句就走,繼續說道,
“對了,明宿觀堂主和殿主都達成共識了。你媽是被你爸殺的,你爸還殺了九原巡檢白泰祥!”
沈青萱跟楊近秋對視一下,快速把頭轉開。
給人定罪,竟然不是調查,而是靠著共識,真是荒唐!
楊近秋見沈青萱無動於衷,繼續說道,
“你會不會跟你爸劃清界線?大義滅親,給你媽主持公道?”
沈青萱攥著拳頭,還是不吱聲。
她能料到楊近秋會翻臉,但翻臉的前提,是楊近秋知道白骨塔事情的始末。
明顯即使鐘廣進死了,真相還是沒有藏住。
她媽可以容忍那些師叔潛伏在身邊做臥底,因為顧及同門之情。
可是這些人呢?有誰念及她媽的好?
楊近秋把背包提了提,“急什麼啊?明宿商業中心那邊的外門弟子,為了維持陰陽秩序,為了維護明宿觀的榮譽和招牌,都死在善勒爾湖了,她一直自稱明宿觀大師姐,應該為明宿觀推荊斬棘,排憂解難,揚威九原出力!殺你爸有些反人倫,你可以做點力所能及的,善勒爾湖離的這裡也不遠,就一百七十公裡!”
沈青萱低頭,眼淚撲棱棱的往外湧。
她不想哭,可是她止不住。
她知道楊近秋在暗指什麼。
前年明宿觀出現三個叛徒,因為執行任務臨陣逃走,躲到了響鈴堂附近。
最後被一群大陰山內的弟子,群毆打死在體育中心草地中。
她當時也是其中之一。
大陰山裡,長輩們從小就灌輸為宗門榮譽而生,為宗門榮耀而死,背叛可恥,非我門人,其心必異!
他們為了祁雨鬆的榮譽而死,為了馬彩彩的大局蒙屈飲恨
現在,當時殺人的,被殺的,都成了一捧黃土。
沒有任何人從這些事悲劇裡總結經驗,悲劇周而複始
趙文啟扯一下楊近秋,“算了吧,馬彩彩都死了,這事揭過了。”
她手鬆開,蹲在台階上,從踏入寧緒,她就成了一個神經病了,這明宿觀不止是因為師祖不喜歡她,她才不來,她是每次來,都能讓她抑鬱很久
“轟轟轟——”一陣摩托車轟油門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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