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站著沒動,有些憐憫的拍拍沈青萱後背。
馬彩彩死了?怎麼死的?
肯定不會是郭婉英,因為郭婉英被他一直追著。
過了好一會兒,沈青萱的哭聲小一點,安休甫這才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沈青萱,“你失蹤的第二天晚上,她,她和楊紅嬌一起被人殺了。”
安休甫皺眉,連楊紅嬌一起殺?
是郭婉英和敖洪蘭做的?
不可能吧?殺他是泄憤,因為他確實搞黃郭婉英的計劃。
但是殺馬彩彩和楊紅嬌,這就不可能是泄憤。
這兩個女人,一個是巫良賀的老婆,一個是東沁巡檢的老婆,難道得罪一個高喜還不夠?要滿世界拉仇恨?
短暫思考,不亂琢磨了。他格局太低了,想也是瞎想。
沈青萱不哭了,但是抱著他。
這讓安休甫有些不知所措。
正抓肝撓肺,想著用什麼話,讓沈青萱跟他先分開。
明宿觀敞開的大門,一股子氣浪朝外吐出來。
安休甫眼睛眯一下,沈青萱身體顫抖一下,兩人分開,沈青萱著急說道,
“出事了,我師父跟他們打起來了!”
說完轉身就朝著明宿觀裡跑。
安休甫一把拉住沈青萱,“彆進去,你到集貿市場那邊等著,我去找找。”
說完就朝著明宿觀內小跑而去。
沈青萱追到台階上,猶豫一下,沒有進去。
她必須聽大師兄的,回來半個月,她即使沒有任何證據,也知道這個大師兄,絕對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安休甫一路飛馳,道觀內地動山搖。
過了中庭,發現明宿觀最後一個標誌性建築藏經閣也沒了。
前方塵土飛揚,怪吼連連。
前方陣法結界全部毀掉了,沒有陣法阻礙,他幾個閃速,就出現在藏經閣下方。
院牆坍塌,到處白煙嫋嫋。
“殺!殺!殺!一個都不留!殺,給我殺!嗬嗬”
一個男人行走在幾個身軀龐大的怪物之間,麵露瘋狂。
那龐然大物,就是明宿觀的護宗祭靈。
這女人要殺誰?
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一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