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素賢咬牙,“你就是故意的!”
安休甫,“你要是坐到供桌上,我肯定早發現你了。”
接著笑著補充道,“你坐上去,我也不拜你,嗬嗬”
焦素賢想笑,這個傻麅子笑點真低。
當笑容出現,馬上又繃起臉,“你必須拜我!”
話音落下,地宮中間突然有泥沙往下落。
安休甫,“好大的嗓門,小聲點,嗬嗬”
他的笑聲更誇張。
焦素賢憋不住,
“你個傻麅子,給我跪下!”
說完朝著安休甫追去。
兩人先後從地宮跑出來。
安休甫出了地宮止步,轉身朝著身後看。
焦素賢一把扯住安休甫背後,發現安休甫一臉好奇朝著地宮裡看,問道,
“你看啥?”
安休甫,“電影裡,都是人跑出一個山洞,山洞馬上就塌了?怎麼沒塌?”
焦素賢朝著安休甫後背一拳頭。
安休甫直起腰,“應該是咱倆跑的太快了,這個地宮還沒有反應過來。”
焦素賢眼珠一轉,抓著安休甫後背,一本正經說道,
“要不你再下去跑一次,我給你喊一嗓子!”
安休甫朝著地宮看看,轉頭看看焦素賢又嗬嗬大笑。
焦素賢朝著安休甫後背連續兩拳頭,也跟著安休甫笑。
沒救了,這完全一個純傻冒,自己的嗓子隻是沙啞點,真的這麼好笑?
焦素賢轉身朝著四周,環視一圈,臉上笑容沒了。
眼前的明宿宿觀,完全成了一個拆遷區,滿目瘡痍,明宿觀屋舍幾乎倒塌一半!
視線最後定格在一個禿頂尖嘴猴腮的老頭身上。
焦素賢吞口唾沫,“村,村長?”
村長盯著兩人本來在笑,在焦素賢打招呼後,穀淺淺馬上繃起臉,抬手指著安休甫,
“那小子學驢叫,就是在諷刺你嗓子粗,心眼賊壞!”
安休甫轉身,“我可沒說,你自己瞎猜的。”
焦素賢伸手掐住安休甫胳膊。
安休甫,“就是一個玩笑,咱倆誰跟誰啊?”
關係不好,能開玩笑嗎?
穀淺淺淡淡說道,“你都騎摩托摔了,他竟然揚長而去,什麼人啊?我要是你,就跟他絕交!”
焦素賢雖然掐著安休甫胳膊,但卻沒有用力,她是不高興,但這個不高興,早就翻篇了,倒是這個村長,好像沒有安好心,於是說道,
“我又不介意,他就一個傻麅子!”
村長又看向眉頭緊鎖的安休甫,
“小子,她說你那一身袍子,跟傻麅子似的!”
安休甫還是凝眉,“我也覺的那袍子設計很傻。”
兩儀閣的法袍,前黑後白,真的很怪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