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萱拿著一袋子橘子,推開七星樓大門。
看到安休甫在白紙上作畫,焦素賢腦袋貼著安休甫肩膀,也在作畫。
這好像是一對情侶在上自習。
唯一不同的是,兩人並肩坐著的前方,坐著一個雙目無神的老頭。
沈青萱微微皺眉,輕輕關上房門。
最近真的很忙,但忙也高興。
每天都有不同事情發生,每天都有一群煩惱事發生,但她做的是自己想做的事。
她跟安休甫最合適的相處時間,就是德爾汗,可是德爾汗,真的一團糟,安休甫沒變,一直都那樣,而她的心境在一直變,現在看安休甫,更像看一個兄長,很難平視。
她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來修補,馬彩彩對她性格上帶來的影響。
這個不是說自己想明白,就能讓性格突然轉變。
安休甫跟誰在一起,她都不會高興,但跟她在一起,她也知道自己的毛病,還是不會高興,她需要內心變的更強大,讓自己不再自我否定。
所以她現在主要的精力,不是修行,就是打理明宿觀,明宿觀成功了,她會完成真正的蛻變。
焦素賢端詳安休甫寫的一個符文,
“這是啥?這不是符吧?”
安休甫,“我也看著不像,這好像跟玄子那個臭豆腐招牌上的字挺像的。”
焦素賢,“臭?豆?腐?哪裡像了?”
安休甫,“你怎麼就認識臭豆腐那三個字?我說的是那麵那一長串的清遠文!”
焦素賢嗬嗬笑,“我拿手機翻譯一下。”
安休甫,“你不是清遠土著?”
焦素賢說道,“我會說,不會寫。”
說完焦素賢眼珠一轉,嘰哩哇啦說了一句。
安休甫,“啥意思?”
焦素賢笑著說道,“沒說什麼。”
這是在說‘我愛你’!
沈青萱不懂土語,但她畢竟在這裡土生土長,這麼簡單的詞彙,她當然能聽懂。
神色更不悅,用力咳嗽一聲。
焦素賢回頭,“你來做什麼?”
沈青萱沒有在乎焦素賢的態度,也沒有理焦素賢,而是衝著安休甫問道,
“有什麼發現沒?”
安休甫,“蒲世渡身體,赫裡台的人看過沒?”
沈青萱,“他老婆就是赫裡台的大巫,他的身體就是在他死後,被他老婆弄成這樣的,他是萬古長青了,但她老婆卻早化道了,所以他的身體就還回明宿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