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順拆了一包煙,給這幾人散煙,之後自己點了一根,
“熊富四那邊每年都是收資平衡,我暫時忙不過來,你們反正閒也閒著,要是想糊口,那就先在這邊幫襯,等明宿觀一切正常了,我再去瞅瞅其它幾個堂口的生意。”
沈青宣從樓上下來,有些不高興,“安殿主,這錢還沒有掙一分,你這招人是來者不拒?”
安和順起身,“這又不是外人,都是自家兄弟,我有口飯吃,哪能讓兄弟們餓肚子?談的咋樣?”
沈青萱卻沒有回安和順的話,而是看向那沙發坐著的五個人,“沒其它事,你們就先去找柴教習,幫他給盧長老選選弟子。”
那個一直跟安和順套近乎的男人神色猶豫看向安和順,“殿主,那您看,什麼時候方便?要不我們回去東白灘等?”
安和順,“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遮遮掩掩,回去東白灘吃啥喝啥?這邊一個月管吃管住,一個月最少一萬五!”
這個薪酬在清遠很高了。
五個人聽到這個薪資,卻都沒有表現出太多驚喜。
而為首的這人,“安殿主,大氣!”
其它四個人反應過來,也是一通馬屁。
安和順笑著說道,“那幾位兄弟先去忙,咱們晚上再聊?”
五個人出門。
沈青萱看看五個人背影,又看安和順,“這才半個月,你收了多少人?你有那麼錢養活他們?這些人根本喂不飽!”
安和順,“辦法肯定比困難多,困難是暫時的,現在正是用人之際。”
沈青萱看向喜鵲,“師祖?你說句話啊?”
喜鵲,“你倆商量著辦。”
真的鬨心,沒有一處順心的。
喜鵲又出門了。
他跟沈青萱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收拾一頓盧孟。
結果第二天,盧孝通就撂下攤子回老家了。
這一走,就是十天。
盧孟這個小子,這段時日,每天都在明宿觀裡挑事,而且是變本加厲!
至於安和順,是明宿觀一個老油子,而且手黑,區區一個盧孝通,不可能是安和順對手。
就說剛才安和順跟祁雨鬆手下的對話,那是明著告訴這些搖擺不定的人,明宿觀離不開盧孝通,但其它人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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