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清遠到處是寺廟,但有道高僧,都在北大都那邊。”
安休甫,“那就是你也不認識了。”
喜鵲,“怎麼了?”
安休甫又給喜鵲一瓣橘子,“蒲世渡身體裡拿出去的那套符印,被他給拿走了。”
喜鵲羽毛頓時炸起來,聲音變的尖細,“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安休甫,“我來明宿觀之前。”
喜鵲,“壞菜了,壞菜了!”
安休甫,“什麼壞菜了?”
喜鵲,“你見到的,可能是童修平!把我打成重傷的,就是他!”
安休甫,“不像吧?那人不是轉世重修?”
喜鵲,“不,不是他!童修平背後有高手,很強,不要談他了,就算遇到,也避開,這個人把明宿觀的大陣打了個稀巴爛。”
這後半句是傳音給安休甫的。
安休甫揉揉腦袋,“真夠亂的。”
這明宿觀成了破麻袋了吧?
亂七八糟的事情這麼多?
喜鵲,“你跟我說說,你研究這麼長時間,有沒有發現蒲世渡身體裡是什麼狀況?”
安休甫,“很複雜,我有一個猜測,但需要催動那一套陣法之後做個嘗試。”
喜鵲來回踱步,“不不不,我覺的那套陣法丟了,可能要出大事!現在安和順,還在找買家,他體內陣法要是外泄,咱們這生意可能就黃了!”
安休甫,“不至於,那陣法被我燒了一半多。”
喜鵲,“燒了一半多?什麼意思?”
安休甫,“每天燒煤爐,要用紙燒秸稈,燒的都差不多了。”
喜鵲一個趔趄,“我靠!你真他媽的一個人才!”
安休甫,“半夜懶得起床添煤,而且煤也不多了,今天買了兩車蜂窩煤,這一車蜂窩煤,就在這裡發熱了。”
喜鵲,“老祖我要不是撒泡尿弄滅了,你再拉回去?”
安休甫哈哈大笑。
喜鵲蹲在安休甫膝蓋上,“傻麅子,就是歡樂多。你這主意出了十來天了,到現在都沒人拍下蒲世渡的使用權,這個月到底,又要一大筆開支,到時候,這明宿觀可能真的要散了,安和順在明宿觀根底還是太淺了,這個不服,那個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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