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不!王和順帶領明宿觀,會讓明宿觀以後更公平,更公正,對於所有尋求明宿觀幫忙的人,都是好事。但是盧孝通不行,他要是掌控明宿觀,那裡還會是一個人間地獄,你跟馮書藝那麼熟,馮書藝在明宿觀怎麼熬過這五年,她跟你談過吧?”
聽到馮書藝,楊近秋頓時蔫了,她不需要聽馮書藝的經曆什麼,明宿觀什麼樣子,她很清楚,響鈴堂也差不多吧。
用力捏捏安休甫肩膀,“大師姐是個好人,騰當家的也是。”
頓一下說道,
“都是好人,但這個圈子裡,好人很難有好報。我想為騰當家做點事,可是她卻連個職務都不給我。”
安休甫也一隻手放在楊近秋肩膀上,
“師父,你這是不自量力。你想保護他們,那你首先該自己實力足夠啊?你現在都需要騰當家遮風擋雨,你擰著騰當家惹麻煩,你覺的這是幫她,還是害她啊?”
楊近秋吐口氣,“傻麅子,你說的有道理。”
她最近跟騰容姿鬨的很不愉快,她覺的自己用心良苦,可騰容姿根本就聽不進去一句。
安休甫一句話,她就開竅了。
是啊,自己實力不如人,騰容姿怎麼會重視自己的建議?
安休甫,“有道理?那就彆鬨騰了。”
說著把楊近秋的假發取下來,之後戴在自己頭上,長發一甩,
“我美不?”
楊近秋做個嘔吐表情,接著嗬嗬笑,接著又有些落寞,
“你勸勸趙文啟,讓他回來吧,沒他在,我總覺得在響鈴堂像個外人。”
安休甫嗬嗬笑,“師父,趙文啟那是去開宗立派了,我喊他回來,是拖遝後腿。”
楊近秋,“你真的覺得趙文啟能成事?”
安休甫,“我覺的能成。”
楊近秋背起手,“難道我錯了?算了,那就隨他吧。我都答應盧孟了,我用什麼借口?你幫我想想?”
安休甫,“你就說撞到師祖了,沒有成功,反正師祖閒著也閒著,鍋給他背。”
楊近秋嗬嗬大笑,“你可真是一個坑貨!唉?我見識一下你的刀法,盧孟竟然不是你對手?不過,隻能用刀法啊!”
安休甫,“昨天到現在都沒吃飯,餓的前胸貼後背,你沒其它事吧?咱倆先去吃午飯。”
楊近秋笑著說道,“不出去了,你做飯,就做那個水煮腐竹!我去把車換個地方停。”
說完一把扯起沙發上那個厚厚的深藍色大衣披在身上。
安休甫本想說那不是自己的衣服,但想想就是穿著,挪一下車,也沒有阻攔。
楊近秋走到門口,“燒爐子吧,中午在你這裡吃個飯。”
安休甫,“沒問題,給你展示一下我的廚藝。”
楊近秋出門。
安休甫生火,開始忙活做飯
楊近秋把車子停在集貿市場停車場。
蹲下檢查一下車,前車輪胎好像慢跑氣,有些癟。
進了市場買了一個補胎的膠,又借了打氣筒。
折騰了近半小時,把內胎跟外胎粘在一起了
盧孟電話響了,是詢問她什麼時候動手。
她就按著安休甫的說辭,回絕了盧孟。
換上備胎,收了千斤頂。
後備箱剛關上,察覺身後突然有人靠近。
她一個閃爍,跟身後的人拉開五米距離。
這突兀出現在她身後的人,腦袋圓圓的,沒有眉毛,顴骨很高,眼睛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