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饃饃片早就吃完了,又到院子裡轉悠。
一個小時過去了,他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隻是問一下那個僧人的下落,時間拖得越久,意外的風險越高。
離開駕校,徑直朝著路對麵的小區走去。
秦燕替自己烤饃饃片,說明秦燕就在這個縣城住,應該不會離的這裡太遠。
進去上次替王和順買禮品的店內,跟老板打聽一下秦燕。
輕而易舉就找到秦燕家,秦燕不住在駕校內,就住在這個便利店三樓。
買了兩箱奶,兩箱麵包。
到了三樓,敲一下房門。
很快就有人開門了。
秦燕衣著整齊,看到門口站著安休甫,表情有些慌亂,用身體擋住房門,
“安,安先生,實在抱歉,我沒有查到你說的僧人。”
安休甫知道秦燕言不由衷,猶豫一下說道,
“我這邊真的很著急,你遇到什麼麻煩,可以說出來。”
秦燕傳音,“赫裡台的人,級彆很高,你先離開,我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安休甫說道,“我師父是赫裡台正典聖使高喜,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跟我談。”
秦燕嘴巴微張,雙目瞪的滾圓。
之後轉身朝著屋內看,又轉身看向安休甫,
“跟王和順學的些啥?我不愁吃,不愁喝的,不用買這些,進來吧。”
說著讓開門。
讓秦燕身不由己的人,在聽到高喜大名之後,招呼不打離開了。
安休甫進門,把東西放到地上,就站在門口問道,
“大姐,我就不進去了,真的找不到那個僧人?”
秦燕一改之前的緊張模樣,
“你跟騰容姿問的是同一個人吧?那是邊盧那邊,白龍廟的主持多布紮格,他這三年,明年都會去寧緒幾次,每次都不會超過兩日,這一次駐留時間最長,到了寧緒有兩個多月了。”
安休甫,“有他聯係方式沒?”
秦燕,“來都來了,進來坐坐啊?你著急沒用,剛才在我家裡的人,應該也是通過九原的通行簿盯著多布紮格。你給我打電話,就是他們讓掛斷的,不許跟任何人透露多布紮格的事。”
安休甫,“隻是盯著?”
秦燕,“他們前天才來我家,為什麼突然盯著多布紮格,原因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