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存一絲愧疚,而安休甫順著這個誤會,講了一個故事,說自己出去尋找自己的朋友楊近秋,結果沒有找到朋友,竟然一件袈裟要殺死他,這件袈裟就在那僧人的外套裡。
但是他承認自己是厲鬼,那僧人竟然鬼鬼祟祟,意圖用佛法化解他戾氣。
他不得已,又由厲鬼,轉化成一個魔。而且是一個顯魔,這才把那個僧人嚇退。
楊近秋,“繼續啊,你不會是鬼修,或者靈修者吧?肯定是,我聽說,安方起花錢......”
安休甫皺眉,“不是,但我也不會回答你。”
楊近秋嗬嗬笑,“好吧,不打聽你秘密了。你剛才占了上風,為什麼不趁機殺了他?我看他亂了方寸了。”
安休甫,“殺?殺人很容易的,但不殺才難。他會愧疚,會自我懷疑,我為什麼要對他趕儘殺絕?如果他不會愧疚,而是見麵就對我下死手,那就另當彆論!”
楊近秋不笑了,眯眼盯著安休甫,
“我該拜你為師,我真的不如你。”
趙文啟跟她講的,她聽不進去。
但和安休甫在一起不一樣的。
她比安休甫大四歲,所以揣測安休甫的小九九,也是一個很自然的事。
她喜歡跟安休甫在一起,不就是因為這個傻麅子,經常被人弄的相當窘迫?
如果安休甫也是一個極端的人,靠著拳頭大小跟人往來,她會跟安休甫是朋友嗎?
再次站到安休甫身側,抓住安休甫胳膊,“傻麅子,我問你,你覺的響鈴堂那些長老該不該殺?你必須說你自己的看法。”
安休甫,“容姿姐做了當家的了,我操那心乾啥?”
楊近秋,“你覺的騰當家不殺他們能坐穩?”
安休甫,“她一個天師,響鈴堂裡,誰能殺了她?退一步,她背後還有穀先生,還有我呢!”
楊近秋腦袋在安休甫肩膀撞一下,
“我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她自己不是騰容姿,可是卻一直換位騰容姿思考,老想替騰容姿做主。
騰容姿背後有靠山,根本不需要重複響鈴堂之前那種治理模式。
安休甫,“在我胳膊上擦鼻涕呢?”
楊近秋笑著直起腰,“傻麅子,沒你我都不知道以後咋過!”
說完她自己都一愣,看到安休甫詫異目光,馬上又說道,
“餓死了,下一站是哪兒?咱倆一起下去吃飯吧?”
她跟趙文啟是生死之交,但共同話題沒有,聊天很容易發生衝突。
但她跟安休甫在一起,不會有那種顧忌,她能輕鬆猜到安休甫話的意思。
在乎一個人,才會去揣測一個人的心思。
她其實很雙標的,不是她悟性不夠,而是她這性格,多少有些看人下菜。
氣氛有些尷尬了。
安休甫打破沉默,“你回去吃吧,中午飯菜還沒有動呢。我實在跑不動了,在火車裡睡一覺,明天回去。”
說完轉身,也不等楊近秋再開口。
朝著楊近秋肩膀一巴掌,楊近秋消失不見了。
安休甫又點燃一根煙,歪頭朝著車外看。
車外什麼都沒,隻有茫茫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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