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素賢拿著一杯奶茶,一直都盯著葛瓊輝。
對於多數女人來說,名聲比命都重要。
葛瓊輝自殺沒有成功,本以為會意誌消沉的躲在房間裡不出門。
沒想到這女孩,竟然為了王和順跑出來了。
她肯定幫安和順,但不能出麵。
盧孝通是希雅在支持,她不能忤逆希雅的任何決定。
希雅和她,轉世同時被人算計,讓她自己查,自己沒那智商。她是覺的北大都,其它三旗的人,都有嫌疑。
轉世好幾次了,從來沒有這一次這般坎坷過,而且她直覺也不好,北大都那邊為什麼隻有三個護道者過來?其他薩滿都是其它三旗派來的。
“你是個女人啊,你能不能彆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
一個老男人的聲音傳來。
焦素賢順著聲音轉頭,正好看到穀淺淺拉著楊近秋的胳膊。
騰容姿手裡拿著一把羊肉串,一臉微笑盯著穀淺淺和楊近秋。
楊近秋,“你鬆手,我打不過你,但我收拾這二百人綽綽有餘!掌門被人打了,這以後還咋管明宿觀?”
穀淺淺手上微微用力,把楊近秋牢牢抓住,
“聽我說兩句成不?”
楊近秋站定,“你快點說!”
穀淺淺,“彆摻合,你的認知,隻能做炮灰!”
楊近秋,“禿瓢,你信不信我揍你?”
騰容姿不笑了,“近秋,彆這麼沒禮貌!”
穀淺淺拉著楊近秋笑著說道,“人為什麼從小父母教導要與人為善?人為什麼要臉?拳頭能打畜生,但拳頭不能用來管人,為什麼?響鈴堂這二十年,為什麼換了兩個掌門?這明宿觀,有幾個堂主,是善終的?把這些問題都思考一下。要是想明白了,再出手,我肯定不攔著你。”
焦素賢不自覺的笑,沙疙瘩村的村長,怎麼會是北大都的那個攪屎棍?
這個老家夥,就是希雅攆出北大都的。
以前對穀淺淺的評價:兩麵三刀,背信棄義,言而無信,說話跟放屁一樣。
但現在,她經曆人生最大一劫,再看穀淺淺,她明白了。
為什麼希雅讓把穀淺淺弄死,可是穀淺淺藏在沙疙瘩村,下麵的人,就說找不到。
這不是真的找不到,而是除了赫裡台那些核心高層,沒人想殺了穀淺淺。
騰容姿看到焦素觀,揚一下手裡羊肉串,
“素賢,來兩串?”
焦素賢笑著朝前走。
但走了沒三步,突然身後傳來一個女人冷冷說話聲,
“穀淺淺?!”
三個字結束,對麵穀淺淺鬆開楊近秋轉身就消失不見。
一陣風抖動,焦素賢的長發被風吹起。
轉過身發現說話的人不見了,但是說話的人是誰,她知道,是希雅!
她心臟咯噔一下,壞菜了!
希雅親自下令讓弄死穀淺淺的!
希雅讓殺的人,基本都活不了。
而從前段時間,巫良賀脫困看,穀淺淺,又把希雅的計劃攪黃了!
這穀淺淺死定了!
但不能死啊,這人是安休甫的朋友,而且也是她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