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還是笑,“彆裝了,你是魂體,你想什麼,我雖然不知道,但你的表情,跟你的言語很不搭配。想什麼就說說,不用遮遮掩掩,你謊話說的費腦,我猜你也心累!”
白明誠,“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安休甫,“這是實話!”
白明誠,“你要是說我不該勾引李孝謙的老婆?我沒覺的有錯!至於剛才那個賤人馬慧,我也沒有虧待過她!”
安休甫,“這也是實話!”
白明誠,“隻是實話?你殺我,不是因為她們兩個?”
安休甫,“我沒有想給垃圾做分類,要是想活著,替我做件事,成功了,我幫你續命。”
白明誠腦子極速轉動,幾次開口,又幾次閉口,思索好一陣才說道,
“既然直來直去,那把利弊都說清楚,我如果覺的劃算,咱們繼續談。”
說完馬上後悔了,他都死了,哪來什麼利弊?好像隻能答應安休甫的條件。
安休甫,“利?我好像已經跟你說過了,你這已經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跟麵館老板娘在一起時候出的意外;第二次,就是你跟那個董事長助理在衛生間那次;第三次就是今天晚上,修那個穩壓器時候,你連總閘都不關,就在那裡鼓搗電?是我幫你合的閘;現在算第四次了!“
白明誠眉頭微皺,盯著安休甫時候,也不再恐懼了。
安休甫,“直來直去說,心中有啥疑問直接說。我不兜圈子,你也不要兜圈子。”
白明誠,“你一直幫我的目的呢?我不覺的咱倆有什麼交情,我看過最近維修報告,你應該把之前修過的,又全部損壞了吧?”
安休甫笑著說道,“我這個人能吃苦,但不能吃虧。”
白明誠,“還是沒有回答為什麼幫我。我覺的你害我的理由更充分,幫我的理由不夠。”
頓一下補充道,“彆說我人品好,我自己都不信!”
安休甫,“給你解釋很麻煩,要是死,是你的宿命,你應該早就察覺到輪回召喚了。你還命不該絕,所以我順手幫一把。”
白明誠想了好一陣,還是搖頭,“你沒說實話,”
安休甫皺眉,把煙頭掐滅,“跟你們這個年齡的人談事,真的很墨跡。我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對我的回答,哪裡存疑,你來問,我儘量回答。”
白明誠,“第一,你救了我三次,那就是說,你一直在跟著我;第二,我是什麼人,你跟了我幾天了,你應該知道,我做的事,見不得光,而且很卑鄙下作;第三,我勾搭好幾個女人,嗬嗬,我就是一個人渣!”
安休甫抱起肩膀,沉默一陣,“第一,我沒有跟著你!我來你們這條街,是來找人的,而且我盯著的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第二,下不下作,看對手是誰,你們的恩怨,我不做任何評判,也不會幫誰;第三,勾搭女人?這個我好像回答了,我不給垃圾分類,你沒有逼良為娼,關我屁事?”
白明誠站起來了,走到安休甫前方,
“你說的不關你啥事,但是還是用了垃圾這個詞!”
安休甫,“你跟好人搭邊?我可不想昧著良心在你身上找亮點。”
白明誠點頭,喜形於色了,點頭說道,“也是,也是。那你救我,隻是看我命不該絕?”
安休甫笑了,這個律師思路很清晰,說了這麼多,這個人腦子一直都能圍著核心問題,
“本來就是隨手幫,但我發現你能隨便進出那個奶茶店,我想請你替我在那裡偷一件東西出來。”
白明誠眯眼,“偷奶茶店的配方?”
安休甫嗬嗬大笑,“不是,我可不開奶茶店,你進去裡麵,偷一張賣身契,是李孝謙的賣身契。”
白孝誠,“賣身契?”
安休甫點頭,“是,賣身契,在老板娘的包裡。”
白孝誠沉默一陣,“有危險嗎?”
安休甫,“有!一旦失手,你的賣身契,也會在她包裡!”
白明誠,“你,你不是她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