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素賢的摩托停在寧緒古城外,古城大門緊閉。
寧緒以往的冬天,也差不多這麼冷清。
但是今年格外的孤寂,焦素賢踏雪,來到了也馮卯辰裝修的那個店門口。
街道上,積雪有一米多厚,冬天三場雪,都沒有人清理過。
這裡也沒有人來過。
門口抓了一把雪,之後昂著頭看著天。
之後就陷入了回憶當中,她轉世五次,每次都跟修行有關。
她應該也不算是有天賦的巫族。
像希雅,到目前為止,應該就轉世過兩次,一次被人重傷,一次是希雅衝擊祖巫失敗被迫轉世。
這不是巫的時代,必須契合這個時代的大道。
五次轉世,五次夢吧。
除了這一次,其它四次轉世,她都在十來歲就知道自己是誰。
她好像一直都在做一樣的事,修煉,之後替希雅做事,有沒有什麼印象深刻的人?
肯定也有,而且不少。
但是都很模糊了,模糊不是她記不住,而是她刻意為之,因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的壽元很長很長,即使不修煉,五百歲,才是巫族的大限。
一陣風,吹落對麵房頂上的一片雪,她低下頭。
咬一下嘴唇,輕聲說道,“我是巫!”
說完踏雪朝著台階下走去,走幾步,鬼使神差又補充一句,
“你也不是凡人!”
話音落下,她的一隻腳陷入雪中。
她滑著雪走了兩步,再次虛踩大雪朝著城外走去。
她後悔了,她覺的自己的人生閱曆白瞎了。
明明可以避免的誤會,她自己製造了一個隔閡!在她和安休甫之間,劃了一條界限。
安休甫知道自己修行的是仙術嗎?
安休甫知道什麼是仙人嗎?
仙人早就絕跡了,安休甫隻是碰巧修了一門仙術而已,自己至於小題大做?
也不能怪自己,責任還是安休甫!都怪安休甫,竟然為了一女人自殺,她真的生氣。
所以她回來這麼久,也沒有主動尋找安休甫,因為她的氣一直都有。
而且紮布多格被他囚禁在身側,她並不覺得安休甫會對紮布多格的生死,置之不理。
可是一個多月了,她一天比一天著急。
今天安和順這些人也要走了,她覺的安休甫更不可能回來了。
摩托車駛出了寧緒縣城,朝著北麵一路飛馳,去哪裡,她也不知道,她隻是在用行動告訴自己,她柏妮,不是隻有安休甫可以離開寧緒,她也可以離開!
三個小時後,摩托車來到了沙疙瘩村。
通往村子的路掃的乾乾淨淨,拴毛驢的地方,被雪覆蓋著。
身體前傾,盯著拴驢的樹乾發呆一會兒。
來的時候,沒有想過目的地,而現在,她知道自己目的地,就在這裡。
取出手機,又撥打安休甫的電話,電話已久提示呼叫失敗。
她麵無表情的調轉摩托,準確回去了。
摩托車開了足足三裡,一條水桶粗的蛇陡然騰空攔在她前方。
她摩托一個急停,瞳孔收縮一下,接著朝著摩托車後麵看看,再次看向那條大蛇,
“跑了?怎麼跑的?誰幫他的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