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還是那張照片
蘇禹敬打開房門,盯著安休甫上下打量,再次不自覺的笑起來。
而安休甫呢?如果不是因為剛剛看到馮書藝,這麼長時間,應該能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畢竟眼前的隻是一張熟悉的臉,而不是熟悉的那個人。
他不需要在這個蘇禹敬跟前,表現的太過敏感。
所以他看到蘇禹敬的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很好笑?你是不是迷失自我了,你以為你是她?”
蘇禹敬朝後退,讓開門,也覺的自己一直這麼笑,很不禮貌。
可是這該死的記憶融合,讓她幾乎把安休甫的底褲都看了個乾淨,一個瘦小的病秧子,短短五年時間,五年之前的她,真的去了綏原,即使不收拾安休甫這個癩蛤蟆,輕視是肯定的。
也不知道馮書藝當初是哪根筋搭錯,會跟一個病秧子產生這麼重的因果,抬腳把一個矮凳,勾到火爐跟前,同時說道,
“剪個發,這麼長時間?”
這腿長的優勢,又展現出來了,安休甫也是口快,
“你腿長,我腿短,是我走的慢,不是理發慢。”
說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之後機警的衝著蘇禹敬傻笑一下。
顯然,道理明白是一回事,但是蘇禹敬這個人,給他固有的精神壓力,不能靠著道理抹除了。
蘇禹敬也坐下,“本來想著回到明肅觀,跟你重新認識一下,給你一個驚喜,結果......唉.....”
安休甫,“給我驚喜?打個電話很貴?”
蘇禹敬,“結果給了一個驚嚇,嗬嗬.......”
安休甫又翻個白眼,蘇禹敬應該是被自己的笑話逗笑了,無視了安休甫的表情。
安休甫起身從小茶幾的抽屜,取了兩個糯米小茶餅,又拿了缸子,走到火爐前坐下,
“晚上想吃什麼?我請客。”
安休甫的這種坦然,是因為進來時候,見到那個他熟悉的蘇禹敬了。
所以眼前的這個蘇禹敬,給他的壓力完全沒了。
蘇禹敬,“暫時沒想到,重新認識一下?”
說著把手伸出。
安休甫看一眼蘇禹敬的手,
“重新啥啊?在綏原的你,我認識,在寧緒的你,我也認識,有必要?”
蘇禹敬,“有必要,我不是馮卯辰的女兒,也不是那個你認識的那個蘇禹敬!”
她說話的語氣很誠摯,也很堅決。
安休甫歪頭,不自覺的避開對視,還是擔心從這一雙眼裡,再次看到那種不屑和鄙夷,但他還是把手伸出,
“你好,安休甫。”
蘇禹敬跟安休甫握一下手,之後笑著說道,“你的傻是出名的,綏原都喊你二哈,清遠喊你傻麅子?你榮幸不?”
安休甫嗬嗬乾笑,“隨意吧,我又不在乎。”
能不在乎?這是赤裸裸的人格鄙視。
哪個正常人,被人一天起外號,而不分場合的稱呼,這心裡能舒坦?
但偏偏都是一些女人,他要是生氣,好像顯得小氣。
兩人坐下,安休甫馬上拋出自己的問題,
“她,她究竟什麼人?什麼水平啊?”
蘇禹敬,“一個大巫,比苗花花都強,但好像受傷了,不然苗花花根本打不過她。”
安休甫皺眉,“又是大巫?還是清遠的大巫吧?這清遠,怎麼有這麼多大巫?”
蘇禹敬掃視安休甫的表情,微微皺眉,之後說道,“有什麼奇怪的,大巫都比肩道尊了,哪個不經曆三五次轉世?”
安休甫點頭,他早就問過葉秉良了。
巫族不是人族,壽元跟人類計算方式不同。
蘇禹敬,“你什麼時候離開清遠?”
安休甫幾乎沒有什麼思索,“本想過完年離開的。”
蘇禹敬,“那現在呢?”
安休甫想了想,“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