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日過去了。
安休甫沒有出現。
蘇禹敬每天來明宿觀打球。
焦素賢也不看了,安休甫又失蹤了。
她覺的也好,安休甫單獨麵對蘇禹敬,她覺得不是好事。等希雅回來之後,安休甫再出現也不遲。
過年僅剩三天了,焦素賢一早,騎著摩托出去采購年貨。
下午回到明宿觀,拿了半盒車厘子,徑直去了藏經閣方向的荷花池。
這是她給喜鵲買的,那隻喜鵲肯定是因為齊齊格轉世,自閉了。
最近幾天,都沒有見到在明宿觀內到處亂竄。
可能是被蘇禹敬一把抓的嚇著了吧?
來到荷花池中心島,沒有看到喜鵲。
轉頭朝著百草堂看看,百草堂院子裡的大樹上的喜鵲窩焦黑一片,沒有重新壘窩的跡象。
那個鳥窩,是被盧孟燒毀的。
環視一圈,看不到喜鵲,她隱約覺的不妙,隨手朝著一堵牆橫掃。
明宿觀地動山搖,也是隨著這一股子晃動,她看到了陣法的陣靈所在!
陣靈竟然在七星樓下方,眯眼再看,那陣靈不是喜鵲,而是一頭祭靈。
焦素賢陡變,有人放走了喜鵲!
明宿觀一切都在她眼皮子底下,誰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調包陣靈?
短暫思索,她就知道喜鵲什麼時候失蹤的。應該就是她跟蘇禹敬交手時候。
這已經過去兩天多了,兩天可能發生很多事!
她匆匆撥打馮書藝的手機,手機沒人接聽。
接著她就尋找蘇禹敬的下落,目光很快落在藏經閣。
蘇禹敬最近除了打球,就一直在藏經閣修行。
藏經閣的門打開,裡麵端坐修行的蘇禹敬,竟然被開門的一陣風吹散了。
焦素賢心臟咯噔一下,蘇禹敬不會也發生什麼不測吧?
“當啷啷.....”
一陣鐵鏈晃動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焦素賢轉身,轉身就看到了蘇禹敬手裡拿著一根細鐵鏈在手指上轉動把玩。
焦素賢盯著鐵鏈眯眼,
“是你放走了那隻喜鵲?”
蘇禹敬,“師祖為明宿觀也算是鞠躬儘瘁百年了,陣靈,你們就不能重新選一個?”
焦素賢攥拳,“你,你,你簡直.......”
蘇禹敬笑著說道,“簡直什麼?又想罵人?你這嗓子罵人,很像一個爺們,嗬嗬......”
焦素賢咬牙。
動手吧,總覺得自己理虧,但是言語上,她好像又勝不了這個女人!
蘇禹敬把鐵鏈揣進兜裡,
“我也想罵人,明宿觀從根子上就爛了!你知道根在哪裡?根就在赫裡台!赫裡台屍位素餐有你,也有那個,那個希雅!”
焦素賢,“你放屁!”
蘇禹敬,“彆急著反駁好不好?這會顯得的你狹隘和固執!這個世界,所有低智商人群,都具備一樣的特征,當麵對指責時候,都是無腦的噴!你跟她,除了修行,真正管理赫裡台的時間有多少?你自己可以做個統計!不用看赫裡台,你就看上虞,多少書呆子從政,把地方治理的一塌糊塗,有多少書呆子,搞企業,把家底敗的分文不剩?自信是好事,但認為自己什麼都行,那是蠢!”
焦素賢不敢跟蘇禹敬對視了。
這不是一個新鮮的觀點,齊齊格五十年前,就跟她說過。
希雅治理賀裡台,是充滿理想色彩的,而齊齊格說這種治理,會出現治理效能偏差,這種治理出現陽奉陰違是必然的.....
她想不清楚,但她有自己的直覺,賀裡台每次希雅掌權,都會出現很多天驕,這是事實!雖然這些天驕,都跟希雅不合,但起碼不敢明著跟希雅作對。
強行收斂思緒,再次讓自己語氣變的嚴厲,
“說你的目的!誰指使你的?”
蘇禹敬微笑,“又要跟我打?彆嚇唬我,我不是你對手,我才修煉幾天?想打,我給你介紹個對手?”
焦素賢腦海馬上蹦出黎麗茹,
“黎麗茹是不是來寧緒了?!”
蘇禹敬嗬嗬笑著搖頭,“黎麗茹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我有自己的判斷。我認識一個活佛,應該能跟你一較高下!這個高僧,應該不會跟之前抓的那個一樣。”
焦素賢臉色一變,“你?!對不住了,你有什麼話,等著跟希雅講吧!”
她猜到蘇禹敬說誰了。
應該說的就是北大都那個死禿驢,那個死禿驢差點弄死她跟希雅!
話音落下,一道紅光朝著蘇禹敬籠罩而去。
但是這一道紅光沒有落在蘇禹敬身上,卻落在了一個濃眉小眼的胖和尚身上!
這個和尚一身深紅色的僧袍,雙手合十,
“柏妮,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