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眉毛一挑,
“必須的,意不意外?”
焦素賢盯著灰頭土臉的安休甫,“你?你是不是嚇傻了?”
她的心一直懸著,並不覺的現在有多輕鬆。
這個世界,她跟希雅,都是金字塔頂的存在,安休甫即使強,強的也該有限吧?
馮書藝一個瞬移,就去抓安休甫身上披著的袈裟。
安休甫身體一歪,拉開跟馮書藝距離,坐在台階最上麵,把袈裟裹了裹,有些羞惱,
“唉?你,你猜對了,能不能給我點麵子?”
猜對什麼?
希雅就盯著他的弱點瞅,他就是得意的昂個頭,就讓希雅發現自己受傷了。
裝逼時候,總給人拆台,真的鬨心。
這一次的傷,不是以前的傷,對手越強,身體修複越慢。這不是普通的傷勢,這是佛光,屬於道傷!
馮書藝臉上朦朧依舊,可是她的表情,自己卻知道,她在用一個很犀利的眼神在盯著安休甫。
這個化形魔的能力,她壓根不想重新給安休甫。
她給安休甫交代轉世囑托,也沒有想著兌現承諾。
安休甫不需要命師這個身份!
她知道的命師,沒有一個見得了光,也沒有一個善終的。
安休甫摸摸上衣,上衣都成背心了,兜不知道去哪了。
馮書藝,“我沒帶煙!”
安休甫伸手,一包煙,從樓上飛落下來,穩穩抓在手裡,取一根叼在嘴上,之後笑著說道,
“就一包煙而已,算不上偷吧?我老盯著這些雞毛蒜皮是放大看。”
明宿觀上麵三層都是賓館,拿一包煙抽抽而已。
馮書藝,
“我可沒說,再說了,你活的這麼自我,需要在乎我怎麼看?”
安休甫尷尬的撓頭傻笑。
焦素賢咀嚼的嘴巴不動了,朝著馮書藝看。
馮書藝真容隱匿,但是那個笑,笑的讓她覺的毛骨悚然。
這是她認識的希雅?
馮書藝被焦素賢盯著看,收起笑容,認真衝著安休甫說道,“我該謝謝你。”
安休甫,“好,我接受了。”
說完準備點煙。
馮書藝聲音拔高,“你沒有!”
這幾乎是一個本能,她說謝謝,安休甫說接受,她就是覺的安休甫說謊,或者壓根不走心。
兩人又沉默了,沉默之後,又都在尋找話題。
還是安休甫先開口,
“那條狗呢?”
馮書藝語氣不滿,“不是聊貓,就是聊狗!”
話音結束,馬上又換個感興趣的口吻,“你的貓呢?”
安休甫,“跟著那個薩博琅人走了,我好像跟你說過吧?”
貓本來就是夏穆頌家的保家仙,現在他用不著了,那貓肯定跟著夏穆頌回老家了。
馮書藝,“說過?我記性不好,你不能提醒我,我問幾遍,你回答幾遍!”
安休甫歪歪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馮書藝,
“犬夷不是狗!那是來自煉獄重啟靈智的邪靈,跟狗沒有什麼關係,他現在跟了我了。”
安休甫,“我沒有歧視它!”
焦素賢轉身,眼睛眯著,明顯在憋笑。
這個安休甫,自帶著一種逗比的屬性。
她這一生,真的不算短,希雅也一樣!
從踏入這個圈子,所有的輕鬆和歡樂,永遠留在了這個圈子外。
每一個這個圈子裡的高手,她或者希雅,第一次見麵,都在審視對方的立場。
即使立場一致,也是謹慎的交往!
但麵對這個神秘,而又強的離譜的安休甫,卻無法升起一點的戒備和審視之心。
安休甫在明宿觀交友,根本不分什麼實力高低。在安休甫的眼裡,實力也從來沒有用在跟人交往中。
馮書藝看向焦素賢,
“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野狗真的吃人,咱們家住的胡同,有野狗咬死過人,我每次回家,手裡拿著棍子,都感覺,後脊背發冷!”
焦素賢轉過身看向馮書藝,“我也一樣,我以為你不怕。姐,怎麼突然說這個?”
馮書藝看向安休甫,“犬夷說,你就跟一條不會吱聲的野狗一樣,你對它做什麼了?”
安休甫脖頸一昂,另一隻手舉起,“彆以為藏起來,就敢埋汰我,我現在就讓它現身!”
馮書藝嗬嗬笑,“行了,他幫你救下繆殿主了,你應該看到了吧?”
安休甫舉起的手,把嘴上叼著的煙取下,“當然了,不然我早給他顏色了。”
馮書藝無奈搖頭,這個二哈,給個杆子,就能順著爬,
“你現在還失眠不?”
安休甫,“有事少睡一會兒,沒事多睡一會兒。”
馮書藝,“沒心沒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