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齊格沒有抓住希雅,而且巫神天不開,神靈不輔助,而她雖然也有神像,可是安休甫的血浮屠一巴掌,讓她知道絕對的力量比拚,她完全不占上風。
詛咒之術,卻無法給安休甫定星,剛才定星是成功了,可是她本尊也會暴露。
焦素賢要是跟她攜手,她或許可以放手一戰,可是這根本不可能!
所以她,決定回神殿,抓柏妮威脅安休甫。
可是當她再次進入神宮,卻出現在廣場上!
目光朝著神殿內看去,神殿內所有佛修和修道者都被焦素賢給驅離了神宮。
她大吼一聲,“柏妮?你找死!”
而回應她的是從神殿內飛出來的一顆石像頭顱!
這頭顱就是她女兒金身的頭顱。
她揮手把這一顆頭顱收起,接著朝著焦素賢衝去。
焦素賢飛出正殿,一柄長弓對準了她。
齊齊格轉身飛退,“慢著!慢著!”
她清醒了,都是五翎大巫,但差距太大了。
焦素賢是武癡,五翎大巫一天追著一個七翎大巫比,真要一對一,她完全沒有一分勝算。
她後悔了,她不該為了立人設,把焦素賢留到現在,她至少剝奪焦素賢東旗大祖祭的身份!
可是後悔晚了,她最大的失敗,就是聽信知音觀的,跑到寧緒來。
焦素賢把弓箭收起,嘴角出現淡淡的不屑。
齊齊格轉頭看向左側神殿,
“朝魯,你們這些奴才,出來啊!”
朝魯的聲音從左側神殿內傳出,
“赫裡台,不是巫族的赫裡台,一個巫更代表所有薩滿的意誌!我們輔佐最強大的巫族,不存在什麼忠於誰,也從來不是主仆關係!”
齊齊格看向焦素賢,“柏妮,這麼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幫我,你幫我一把?我不會要她的命.......”
話音未落,大殿內的神像就被焦素賢揮手扯了出來,朝著她飛去。
她閉口了,神像隨著靠近她,越來越小,最後融入她身體內。
齊齊格收起神像大吼道,“柏妮!你這是做什麼?”
焦素賢,“以後東旗,不會再有三個大祖祭,你被除名了!”
說完手腕一翻,法杖在手,朝著柏妮隔空搖指,
“今日之後,你就是東旗的馴諭官!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入神宮,出去!”
兩側神殿內神靈幾乎發出意思一樣的驚叫,“不可!”“不能!“慢著!”.........
但是神殿內這些神靈的意見,沒有阻攔柏妮分毫!
她話音落下,齊齊格就出現在藏經閣下方。
..........
齊齊格現身,第一時間,就朝著安休甫看去。
一個大祖祭,從來沒有這麼無助和恐懼過。
但她看安休甫,安休甫卻沒有看她。
她心定下不少,這個安休甫就是一個陰邪之物,根本沒有第六感!
她準備逃走,一個五翎大巫,走哪個旗不是大祖祭?
轉頭看向七星樓,“鄂古帖,不要亂來,在明宿觀等媽消息。”
七星樓那個老婦人馬上回應,“媽,你不要亂來!我爸爸跟他是朋友,你聽我一句,提防那個函西的勢力,他們能奪舍大巫,你也看到了,媽,聽我一句,我不想你有事......”
說著鄂古帖就朝著齊齊格所在方向跪下。
齊齊格石化了。
不是女兒說安休甫跟那隻喜鵲是朋友,而是奪舍大巫!
這事情匪夷所思,巫族傳承萬年都沒有這種先例和傳聞,可是希雅的道果,就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天授宮的人轉移到了那個函西來的女人身上了.......
她不逃了,這個從長計議風險太大了......
她平靜的看向了安休甫:
安休甫對著希雅周身不斷拍打著。
這個過程竟然持續了近兩分鐘!
兩分鐘後,希雅身體一顫。
接著猛然抬頭看天。
天穹一道紅光落在了希雅身上。
齊齊格閉目再睜眼,重重歎息。
她竟然看不到,這一道紅光來自什麼地方。
函西這個邪祟,不,是這個命師,刷新了她對命師這個職業的所有看法。
這個命師,竟然幫助希雅重新溝通了一個巫神。
而她很確定,安休甫的星辰海,可能並不止跟前的那幾個鬼影,有星宿應該在她神念探知距離之外!
希雅短暫抬頭,呆滯的目光回神,緊接著就一把摟住仰頭的安休甫脖子。
安休甫想躲開的,但隻是轉了個身,就被希雅牢牢摟住脖子,從後麵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