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蹦躂著繞著安休甫,“我說真的,狗才騙你!真正的屍王,比蒲世渡牛逼太多了,人往那裡一站,都不需要出手,空間都吃不住他周身散發的屍氣,什麼天師,跟泥菩薩一樣,眨眼就成渣渣了......”
安休甫,“所以你想把自己修成屍王?”
那口棺材內,那個指甲打卷的銅屍,就是喜鵲的本尊。
而官時鳴想擊殺那個銅屍,結果被齊齊格給打了一巴掌。
喜鵲,“是啊!”
安休甫,“為啥在這裡?”
喜鵲,“蒲世渡就是屍王啊,住他旁邊,沾沾他的光,你是禦屍門的?禦屍門沒有被滅門?你咋不找赫裡台報仇.....”
喜鵲繞著安休甫嘰嘰喳喳說話,一個人說話,卻表現出一群人聊天才有的七嘴八舌.......
............
神宮內的廣場,隨著希雅進入,擴張幾千米。
廣場上,一個禿頂的男人,身穿一件棗紅色殘破的戰甲,盤膝坐著。
他旁邊,還有三個同樣禿頂,衣裳襤褸的人,衝著希雅彎腰行禮。
雙方隔著至少三百米,希雅開口,
“你不是控製了黎麗茹?怎麼清遠沒人提這件事?怎麼失敗的?”
盤膝坐地上的,就是官時鳴!
這是被齊齊格及時救入神宮的四個天尊!
官時鳴低頭撕扯煙屁股,
“那小子太雞賊了,擔心黎麗茹出問題,就把那個恨君生種在她體內了。”
希雅皺眉,“有這事?”
官時鳴,“一樣的手段,在恨君生身上用不了兩次的!我帶著黎麗茹離開當天,剛出函西地界,恨君生就回去了,順手把我的禁製全部毀掉了。”
希雅,“齊齊格支持你,你就成了魁首了?沒人反對?”
官時鳴抬頭,“你眼裡,巫良賀,蠻楚穀,欒東海,都比我合適吧?赫裡台要的是狗,不是狼!我怎麼就不能是魁首?”
希雅沉默幾秒,“背靠火尼賀那棵大樹不好嗎?為什麼要背叛他?”
官時鳴,“她把我當成丈夫?當成一個男人?當成一個天尊了?一世夫妻,有名無實,我隻恨,我當初心軟,沒有一刀捅死那個賤人,放她轉世了!”
希雅,“知音觀,是你給齊齊格搭線的吧?”
官時鳴淡淡說道,“這不是明知故問?”
說完之後,低頭雙手撕扯一個煙的過濾嘴。
過濾嘴,早被他撕成一個圓形薄片。
希雅深深看一眼官時鳴,不再說話,腳下出現花瓣,朝著正殿方向走去。
官時鳴又開口,“我這裹屍布,都做好了?你不送我一程?”
以他對希雅的了解,自己必死無疑了!
但是以他對蘇禹敬的了解,他又不是必死。
而希雅抱著安休甫哭哭啼啼,讓他更加篤定,今天不是他的死期,他怎麼說,都是有恩安休甫在前。
所以他能以這種近乎調侃的方式,跟希雅說話。
希雅走幾步,手抬起,一連九座寶塔在廣場上。
官時鳴環視一周,當看到一個單薄的小夥盤膝坐在一個寶塔內時候,快速站起來,神色凝重的環視周圍,之後看向希雅,
“有沒有殺他們?”
這可是赫裡台對希雅喊道喊殺最凶的一群人!
彆看這隻是九個人,這九個人,要是聯手對付赫裡台其它任何一個旗,都十拿九穩。
但這是東旗!隻有東旗,敢稱自稱神宮!
就是因為這裡的神靈,占據赫裡台近一半。
廣場人影一閃,焦素賢出現。
焦素賢出現,就盯著官時鳴冷笑,
“這一世我修符籙,就沒有像樣用符籙打過一場,接下來,我給你跟我公平一戰的機會!”
官時鳴馬上抱拳彎腰,衝著焦素賢媚笑,
“柏妮大巫,是我,是我,咱們好久不見了。”
焦素賢上下打量官時鳴,最後落在官時鳴的戰衣上,皺眉試探問道,
“耙耳朵?”
官時鳴直起腰,連連點頭,“是我,是我。”
焦素賢笑起來,“找到老婆沒?”
官時鳴,“在綏原有幾個老婆,我女兒都有對象了。”
希雅卻皺眉,焦素賢跟官時鳴什麼時候有私交的?
焦素賢感慨一句,“你這變化好大啊!”
官時鳴,“是啊,我都轉世快一甲子了,有一甲子多沒見了。”
焦素賢,
“要不是你這一身戰甲,我還真不認不出你來。沒想到官時鳴跟粑耳朵是一個人。”
說完看向希雅,
“姐,他是烏不愣!”
希雅跟看白癡一樣盯著焦素賢。
焦素賢笑容收斂,嚴肅盯著官時鳴,
“彆找我求情,我聽我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