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素賢目光落在了安休甫身上:安休甫平靜認真,這不但沒讓她安靜下來,反而更加覺的焦躁不安,她眼裡,安休甫向來都是嬉皮笑臉,沒有正形!
即使在東湖兩儀閣的府門內,也沒有表現的如此慎重認真。
不過她覺的安休甫打不過肯定會跑,因為這家夥隻是看著傻,但不二,表情凝重的看向希雅,
“姐,他輸了,我們再走,就走不了。”
希雅微微抬頭,接著露出一個怪異的笑,“這隻是開始,急什麼?”
焦素賢抓著希雅的手鬆了些許,“你盯著鄂古帖一直看什麼?”
希雅搖頭,“不能說!”
鄂古帖像極崇都她見過的一個人,如果是那個人,她該問齊齊的問題,都不需要問了。
接下來就是看鄂古帖會不會出手,不出手,或許是她猜錯了。
而一旦動手,她覺的安休甫這個年坎邁不過去了!
她在看鄂古帖,鄂古帖也在有意無意的在看她.......
.........
“咚——”
又一個煙花炸開了。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清遠這邊的習俗,八點是開飯時間,吃飯時候會放煙花。
九點,就是除夕狂歡的真正時刻。
漫天的煙花,在寧緒縣城到處綻放。
鮮於竹秋從安休甫所處的那一片黑暗回頭,“鳳朝大祖祭,為什麼不動手?”
鳳朝大祖祭一直都在四下張望,這不僅僅讓鮮於竹秋和窩爾氈不滿。
連那個一直盯著戰場的大巫,也在皺著眉時不時看這個鳳朝大祖祭。
鳳朝看向鮮於竹秋,
“豬腦子,他不僅會星辰鬥術,而且會尺象九轉!進入他領域內,他能遊走介子須彌,連他衣襟都碰不到!”
窩爾氈皺眉,“你用神域碾壓他的領域啊,他隻是一個紅衣鬼域罷了!”
鳳朝歪頭看向跟前的大巫,
“軲桀,你怎麼不用神域去碾壓她?”
軲桀眯眼,盯著鬼域緩緩說道,
“他能讓青鬼措手不及,要是神域碾壓他,他肯定逃走!”
隻有實力達到跟她們比肩,才能看懂安休甫出現在青鬼背後那一瞬,意味著什麼。
而現在她直接說出來,是她篤定不用神域碾壓,安休甫會一直賴在明宿觀。
鮮於竹秋身上的戰甲陡然收起,朝後飛起遠離籃球場,同時說道,
“風朝大祖祭,你等的人來了!”
這聲音帶著興奮。
窩爾氈也瞬間遠離了籃球場,站在空中,一臉興奮看著接下來大戲。
包括軲桀大巫,都帶著興奮,看著四周聚攏的人,卻沒有注意到鳳朝大祖祭那緊鎖的眉頭。
顯然這些人並不是鳳朝等的人。
煙花持續照亮著天穹。
破爛的明宿觀各個角落,陸陸續續出現一個個的人影。
有男有女,但這些男女,都是清一色的年輕人。
這些人如一個個的螞蚱,輕盈的在明宿觀廢墟中來回跳躍騰挪,矯健且靈動。
這些人竟然足足有五百多!
也是此時,鬼域中一個黑衣道士退了出來,此人退出後,一臉羞惱朝著四周大吼,
“李孝謙你死哪去了?這麼一直裝死?我xx你媽的龜兒子!”
但他的喊聲,並沒有把李孝謙喊出來。
窩爾氈笑著說道,“鬼道士竟然製服不了一個紅衣鬼母。”
鮮於竹秋也開口補刀,“剛才那個出場夠牛逼,舍我其誰,我是學不會,嗬嗬......”
黑衣道士抬頭,一臉憤怒,“你們兩個下來,跟爺爺打一場?”
這麼長時間,他連安休甫一根毛都沒有摸到。
來時候,有人告訴如何遊走星辰海。
可是進了星辰海,安休甫卻施展了一門吊詭的身法,這一門身法用在靈體對抗之間,讓無形無相的陰邪之力對抗,化作了境界對抗,他竟然跟安休甫境界差了好幾個台階!
外麵看來這隻是一個籃球場,可是進入裡麵跟安休甫追逐,都已經把整個上虞繞了半圈了。
鮮於竹秋和窩爾氈嗬嗬笑,卻沒人下去跟鬼道士鬥。
那聚攏而來的五百人中,有一個男人開口,
“鬼道,彆急躁,你我聯手。”
鬼道皺眉環視一圈,“你有病啊?帶這麼多人來讓他施展星辰鬥術?”
剛才說話的男人沒有開口,表情變的木訥。
一個女人開口,“鬼道,我是於鐵犁!”
鬼道臉上的怒意變成了恭敬,抬手抱拳,“於先生,他掌握著一門混戰的仙術,你來之前.....”
又一個男人開口,“這就是他的星宿,這是我奪他的星辰海,你在旁給我掠陣。”
鬼道麵露震驚,再次拱手,“好!”
籃球場黑色褪去,安休甫周圍一大片紅影環繞。
安休甫神色看不出跟開打之前有任何區彆,專注的掃視這突然聚攏的五百多號人。
五百多人聚攏到半個籃球場,把籃球場圍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