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女孩,他一下子精神了。
這女孩長的真漂亮,這個漂亮不是年輕,而是身材還是臉蛋都是無瑕的。
但緊接著,他就有些失落,這他媽的是馮卯辰的女兒!
馮卯辰跟自己同歲,但女兒都二十多歲了,真鬨心.........
繼續再看,馮書藝看向來他,他一個激靈,快速把目光從窗戶挪開。他有很強的直覺,馮書藝在看他!
............
一所博物館的長廊中,一個女孩拿著一個畫夾在臨摹牆上的畫。
不過,畫架上,畫隻是畫了一半。一個日記本,擱在畫布上,女孩拿著一直圓珠筆在寫:
那個男孩左臉眼角處有一刀疤,那一道疤離的眼睛很近,通過那到傷疤,我完全能猜到,那個男孩被人差點用剪刀把眼睛刺瞎......
寫到這裡,她直起腰,用筆撓撓頭,自言自語道,
“剪刀?我怎麼篤定是剪刀,不能是不小心被什麼東西差點劃了眼?怎麼這麼亂?”
說完把日記本朝前翻,翻了幾十頁,這才翻到折著一個角的一頁日誌。
日誌裡寫的很簡單:
他身高不足一米三,可能是因為太瘦,所以眼睛看起來格外大,就像一個外星人吧。短短一年時間,他竟然長了到一米七五,比我還高半頭。
她盯著這一頁,又陷入沉思。
日記本裡,隻有這一頁折著,而且這一篇日記,她以前應該看過很多次,所以頁麵有些舊,而且這一篇日誌上方還畫著一個五角星,五角星代表這個人很重要。
這一篇日記,前後續寫了兩次。
最近她續寫過但是寫的很模糊,內容是這樣;
我隻是遠遠看了她一眼,我就很篤定,她就是他的母親,而且他眼角的刀疤,就是這個女人留下的.....
今天,她又續寫這個人日記,是她發現,日記本被人撕了最後五頁!
而折角續寫的這個日記,應該是她最近五頁日記的落網之魚,她覺得通過續寫這個日記,能補上那空白的五頁。
可是坐了一下午,卻把關於這個日記的主角記憶給弄的一團亂,一會兒是小孩,一會兒少年。
焦躁,焦躁讓她坐立不安,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凝神靜氣,把這一篇日記看完,重寫一篇日記,讓自己內心平靜,並且從日記中,尋找一點蛛絲馬跡。
落筆寫了幾個字,又劃掉了,沒法落筆。
這個人的形象變化太快了,或者說變的有的離譜了,這根本不像一個人,自己好像要刻畫幾千個麵孔......
“噠噠噠”一陣腳步聲傳來。
女孩抬頭,西麵窗戶方向走來一個人。
她感覺眩暈,穩定一下心神,嚴肅說到,“先生,這裡是重症區,不能穿皮鞋,請您到外麵換....”
話沒有說完,她就失聲了,嘴巴還在動,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這個人比她高一個頭,但她卻看不清這個人的臉。
“噠噠噠”
洪亮的皮鞋踩踏地麵的聲,由遠而近。
這個人站在了她前方,接著她手裡的日記本就被這個人拿走,她伸手想要搶回來,日記本是她的命!
可是她伸手,卻抓了一個空,手中前方畫架上穿了過去。
地心好像引力沒了,她手穿過畫架,身體飄在了空中,上不去,下不去.....
拿走日記本的黑影,翻動日記本,過了一小會兒,又把日記本塞入她手裡,一片白光從這個黑影背後繞過來,刺的她眼都睜不開......
再次睜眼,長長的走廊,白大褂來來往往。